用剑奴炼制灵傀的丑闻如同惊雷一般,在擎苍剑宗炸响,一石激起千层浪。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迅速蔓延至宗门的每个角落,引发了弟子们的广泛议论和猜测。
陈泰平深知,仅凭金寿的死,还不足以彻底扳倒金长老这棵大树。
他需要更强大的舆论力量,将这场风暴推向顶峰,才能彻底将金长老拉下马。
于是,他联系了司马晨,邀请他到自己的小院一叙。
竹影婆娑,清风徐来,陈泰平的小院显得格外清幽雅致。
司马晨如约而至,两人相对而坐,气氛略显凝重。
陈泰平将计划和盘托出,语气诚恳道:“司马师兄,你在铸星殿外门中人脉广泛,此事还需你鼎力相助。”
言罢,陈泰平对着司马晨抱拳一拜,神色凝重。
司马晨闻言,剑眉微蹙,沉吟片刻后缓缓说道:“陈师弟,此事非同小可,还需从长计议。金长老毕竟是铸星殿外门的长老,我们这样做,真的能扳倒他吗?”
“我理解师兄的顾虑。”陈泰平点了点头,目光坚定道,“但三人成虎,众口铄金。有些事,只要说的人多了,假的也会变成真的,更何况我要传播的,本就是事情的真相。”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司马师兄,你只需在暗中散播一些传闻,将金寿的罪行与金长老联系起来,待传闻在铸星殿外门传开,便可让他焦头烂额,自顾不暇。”
司马晨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说道:“罢了,既然是陈师弟你的请求,无论如何我也要助你一臂之力。”他顿了顿,嘴角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况且我行事向来谨慎,绝不留下任何把柄,陈师弟大可放心。”
“有师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陈泰平闻言,欣慰一笑,抱拳道,“多谢师兄!”
……
金长老正盘坐在洞府之中,运转功法,治疗自己因剑百川而受的内伤。
突然,在他的储物袋中,一枚代表金寿生命的玉简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瞬间化为了齑粉。
“金寿……死了?!”金长老猛然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和难以置信,随即胸中燃起了滔天的怒火。
他霍然起身,化为一道金光冲出洞府,直奔上官开的洞府而去,想要找他问个明白。
然而,刚一冲出洞府,金长老便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
来来往往的外门弟子在看到他后,虽然依旧恭敬行礼,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躲闪和疏离,那副态度与往日截然不同。
金长老见状,心中隐隐不安,眉头紧锁,加快了脚步。
身为金丹期修士,他的听力何其敏锐。一路上,他听到了不少弟子们的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金寿用剑奴炼制灵傀,是受了金长老的指使!”
“难怪金长老平日里对金寿如此器重,原来是为了掩盖这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哼,堂堂外门长老,竟然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真是丢尽了我们擎苍剑宗的脸!”
……
听着这些议论,金长老的脸色愈发阴沉。
他想不明白,用剑奴炼制灵傀的事情是如何泄露出去的。
“究竟是谁走漏了风声?!”金长老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快步来到了上官开的洞府前。
然而,他却吃了个闭门羹。
“金长老,此事我实在不便多谈,还请见谅。”上官开的声音从洞府中传出,语气中带着明显的疏离和冷淡。
金长老心中一沉,强颜欢笑道:“无妨,我只是想了解一下金寿的死因。”
“金寿作恶多端,罪不容诛。就连宗主也已知晓此事,金长老还是多想想该如何自证清白吧。”上官开的声音再次从洞府中传来,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金长老闻言,心中一凛,知道事情远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他面露无奈之色,只得转身离去。
此刻的他,心中如同翻江倒海一般,憋闷至极。
他没想到自己堂堂金丹期大修士,铸星殿外门长老,现在竟如同过街老鼠一般,人人避之不及。
……
回到洞府后,金长老面色铁青地坐在蒲团上,心中的怒火无处宣泄。
他清楚,金寿是受他指使的传闻,之所以能传遍整个铸星殿外门,背后必然有人在推波助澜。
“究竟是谁在背后捣鬼?!”金长老咬牙切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在他识海中响起:“金明,此事你暂时不要再查了。”
金长老猛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诧:“大长老……”
“金寿已死,罪责已全部推到他的身上。宗主已经开始关注此事,你暂时避避风头,不要再有任何动作。你所负责的事务,将全部交由吴长老处理。”
感受到声音中的冷意,金长老虽心有不甘,却不敢违抗大长老的命令,只好将到了嘴边的话全部都咽了回去,低声应道:“是,属下明白。”
“此外,因你管教不力,导致金寿犯下如此大罪,宗主罚你幽禁十年,无事不得离开洞府。”
金长老脸色一变,心中如同被巨石压住一般,喘不过气来。
他咬牙切齿,却只能无奈地应道:“属下遵命。”
……
金长老被幽禁十年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擎苍剑宗,宗门内的弟子们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金长老被幽禁了!”
“哼,他活该!指使金寿用剑奴炼制灵傀,如此丧尽天良,简直是罪有应得!”
……
即使金长老的威严犹在,但被幽禁之后,他也再无力压制这些流言蜚语了。
毕琼峰第九层的剑奴管事间中,刚刚得知金长老被幽禁十年的陈泰平,悠闲地品着香茗,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
在他身旁,万勇和陶振中此事也满脸喜色。
“陈管事,我们这次算是大获全胜了!”万勇兴奋地说道。
“是啊,连金长老这等人物都被您给拉下马,您真是神了!”陶振中也激动地附和道。
陈泰平微微一笑:“我说过,在我任职剑奴管事的期间,不会让任何一名剑奴被抓去祭剑的。”
万勇和陶振中闻言,相视一笑,眼中充满了对陈泰平的敬佩和感激。
“万勇,振中,”陈泰平神色一正,“以后每个月月底收剑前,你们先自行检查一遍,确保大家都能按时完成任务。”
“是!”两人齐声抱拳应道。
两人离开后,陈泰平再次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随即仰躺在椅子上,长舒了一口气。
做完了这件心心念念的大事,他感觉心中一块巨石落地,识海一片清明,说不出的轻松畅快。
就在这时,陈泰平突然发现,《擎苍剑典入门篇》第七小篇清明篇中,一些原本晦涩难懂的部分,竟豁然开朗,无师自通。
“这就是念头通达的感觉吗?”陈泰平惊喜不已,“没想到竟还有这等妙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