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魄宗师炎锻,武器以及义体锻造大师。
璇玑阁主柳娘子,统筹后勤补给与日常行政。
金钵财神金振海,财政主管,量子加密账本无人能破。
铁骨教头廖毅,军事训练总教官。
星穹智脑臧星野,技术专家。
诤言武圣吴诤,武极巅峰。
青影无常竹桁,主攻暗杀。
值得一提的是,他也是上一任的烛阴使。
“......他们每一个人,在各自的岗位上,都有着绝对的不可替代性。”
佟墨染认真说道。
“但你们还是输了。”
陆离针锋相对,毫不客气地指出了这一点。
“你......!”
一丝愠怒闪过了佟墨染的面容,抬眼望去,只见那陆离的脸上既无讥讽,也无揶揄,只是在郑重地强调这一事实。
她的神色黯淡了下去,默默地点了点头,苦涩道:
“那是我的责任。
“他们,都是能力卓著的组织成员。
“历史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所以,我们更要找到还缺乏什么。
“在能力之外。”
能力之外?
佟墨染脸上一愣,若有所思。
上一次的会议接触中,陆离心中已经有了大致的构想。
这群人能力很强,见识水平也都在水准之上,但显然没有一个统一的行事准则以及信仰内核。
此时,在了解到班底构成如此完备的情况下,陆离的心情也不由得澎湃起来。
对于组织未来的发展蓝图,陆离也有了更强的实感。
因此,刚刚的那番言论,绝不是为了刺激对方。
而是希望给自己未来的举措,在对方心中先种下一颗小小的种子。
......
“都清楚了吗?”
“清楚。”
“复述一遍。”
“......陆大人,已经是第三遍了。”
翌日清晨,虫洞开启。
各自与队友告别之后,陆离与张逸阳二人,并肩出现在了赭红色的平原之上。
光蚀镇就在前方。
保险起见,二人当下就要分开行动了。
“复述一遍。”
陆离面无表情,继续要求道。
“畸变区出现异动,我们被迫来到了中环位置。
“期间,遇到一个大大的骰子,要求我们单个依次通过,险象环生。
“最终,就我一个人侥幸活了下来。
“除了伍恺之外,其余人的尸体均被留在了那可怕的秘境之中......”
张逸阳背着伍恺的尸体,毫无感情地背诵道。
根据陆离的设计,他所遇到的险情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这样一来,在对方逼问细节的时候也可以翔实地复述出来。
高明的谎言,必然是99%的真相,夹杂着1%的关键改动。
改动越少,出现纰漏的可能就越低。
陆离又随机抽查了几个细节,确认无误后,方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运气好的话,或许官府的人还没有来。”
陆离叮嘱道:
“回去把报告写好,表演几天意志消沉,然后我们就可以择机回去了。”
“......嗯。”
张逸阳默默地点了点头。
虽然已经作出决定,可回到这熟悉的天地间,张逸阳的心中有些动摇。
不过,再一想到秦雪还在基地中等着自己,以及紫微垣的审问手段,那一丝动摇的心情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必须处理好这一切,否则的话,秦雪也必将被连累其中。
“为了加强联系,我将侵入并连接你的视听神经。
“这不会对你造成任何损伤,放松就好。”
一旁,按照事先约定,全息投影洛神AI跳了出来,轻声说道。
“你的命,就是我们的命。
“遇到任何危险,我都会第一时间救你回来。”
侵入过程中,陆离在一旁低声说道。
“监视就是监视,我理解的。”
张逸阳冷哼一声,对于陆离的善意表示嗤之以鼻。
“你知道,我们可以直接灭口的吧?”
陆离也不惯着他,冷声说道。
张逸阳眼皮猛地一跳,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不由得露出了局促的神情。
“我.....
“我可能太紧张了......”
张逸阳往回找补着。
“经过这件事后,我们便将是真正的战友。”陆离不置可否,仿佛刚刚的狠话不是他说的一样,继续说道。
只见他为对方整理着衣襟,尽量让造型上更加贴近“风尘仆仆”和“死里逃生”。
后者浑身紧绷,生怕陆离改变主意,将自己格杀在这个地方。
若真是这样,那秦雪的命运,恐怕也将走向黑暗。
片刻后,造型的情况终于令陆离感到满意。
只见他后退半步,上下打量着这名曾经的勘形司最高长官,淡淡笑道:
“去吧,去证明你的价值。”
......
第一次来到这个小镇时,陆离一直都戴着那面鱼首面盔。
这误打误撞的操作,却使得他不必担心被人认出。
此时的他,脸颊上贴着片鎏金蝉翼箔,衣服也刻意换作当地的样子。
混入城中后,果然没有像上次一般,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游荡在小镇街头,陆离忽然感到一阵畅快自由,颇有些浮生偷得半日闲的意味。
相比于当初与洛洛流落于洛阳戌层时的茫然,此时的他,已经彻底适应了这个世界。
来到一家饭店面前,忽然想起了那碗冰镇醪糟的味道。
说起来,基地之中虽然饭食不少,但大都是预制成品,处处透露着一股工业味道,全然比不得这新鲜质朴的民间小味。
陆离进店入座,要了一碗冰镇醪糟,又配了一盘小菜,半斤肉饼,大口吃了起来。
他胃口奇佳,或是心中无杂事挂碍,正自吃得痛快,却听得一旁吵闹起来。
“没有钱你吃什么白食?
“若是人人都像你一样,我们生意还做不做了?!”
定睛望去,却是店家在呵斥一名身材瘦削的少年。
那少年约莫十五六岁年纪,头发是好看的深蓝色,不过却沾染着些许灰尘。
棕色的护目镜在那额头之上,脸颊也已然有了晒伤的痕迹。
只见他神情自若,依旧是慢斯条理地用筷子夹着面前的菜品,对于店家的叫骂充耳不闻。
“还吃?!”
被无视后,店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只见他劈手便要抢夺那少年手中的筷子。
后者猛然撤手,十分敏锐地躲过了这次袭击。
脸上却不由得撇了撇嘴,只见少年叹了口气,将那筷子摔在了面前的碗碟之上,发出了一阵清脆的响声。
只见他重重地向后靠了过去,一副无赖的模样嚷道:
“那你说,怎么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