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珊莎小姐,您要知道,历史上国王和王后不和是很正常的事情。权力、责任、外界的压力……这些都会让他们的关系变得复杂。但伟大的国王往往伴随着包容他的妻子,她们用智慧和温柔化解矛盾,成为国王最坚实的后盾。”
珊莎的眼中闪过一丝希望,“您的意思是……如果我足够包容和理解乔佛里,他可能会改变?”
小指头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深意:“或许吧,珊莎小姐。但您也要记住,包容并不意味着失去自我。伟大的王后不仅懂得包容,更懂得如何在复杂的环境中保护自己,甚至影响国王的决策。”
珊莎低下头,默默思索着小指头的话。她的心中既有期待,也有不安。她知道,乔佛里的性格并不容易改变,但她还是忍不住抱有一丝希望。
小指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珊莎小姐,您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如果您愿意,我可以成为您的朋友,您的依靠。无论发生什么,您都可以来找我,因为我会像对待自己的女儿一样对待您。”
珊莎抬起头,看着小指头那双深邃的眼睛,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安心。她点了点头,低声说道:“谢谢您,培提尔大人。我会记住您的话。”
小指头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很好,珊莎小姐。记住,您并不孤单。无论何时,我都会在这里,为您提供帮助。”
珊莎擦了擦眼泪,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谢谢您,培提尔大人。我会好好想想您的话。”
珊莎这边心情得到了安慰,但乔佛里可就惨了。
乔佛里一边走,一边低声咒骂着史塔克家的人,发誓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就在他穿过一条狭窄的走廊时,突然听到“嗤”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他的小腿传来一阵剧痛。
乔佛里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便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啊!”乔佛里发出一声惨叫,脸朝下摔了个大马趴。他的门牙磕在了坚硬的地板上,瞬间断裂,鲜血从他的嘴角流了出来。
“谁!是谁干的!”乔佛里捂着嘴,声音因为疼痛和愤怒而变得扭曲。
几名侍卫听到动静,迅速跑了过来。他们看到乔佛里满脸是血地趴在地上,顿时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起他。
“王子殿下!您没事吧?”一名侍卫紧张地问道。
乔佛里一把推开侍卫,愤怒地吼道:“废物!你们是怎么当差的?有人袭击我,你们居然没发现!”
侍卫们面面相觑,“殿下,我们刚才并没有看到可疑人员。您是不是……不小心摔倒了?”
“放屁!”乔佛里声音因为门牙的断裂而变得含糊不清,“我是被人袭击的!有人用石子打中了我的腿!”
侍卫们连忙四处查看,但周围空无一人,连个影子都没有。他们低声交谈了几句,随后对乔佛里说道:“殿下,我们确实没有发现可疑人员。您看……是不是先回去处理一下伤口?”
乔佛里的脸色铁青,他狠狠地瞪了侍卫们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一群废物!给我查!一定要把那个袭击我的人找出来!”
侍卫们连忙点头称是,但他们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无奈。乔佛里的脾气他们是知道的,这种情况下,他们只能尽量安抚他的情绪。
乔佛里捂着嘴,一瘸一拐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发誓一定要找出那个袭击他的人,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一处阴影中,艾莉亚静静地站在那里,手中还握着一把弹弓。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活该。”艾莉亚低声说道,随后转身消失在阴影中。
——
另一边,托曼·拜拉席恩正坐在红堡的起居室里,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书,目光却时不时地瞟向窗外。他的母亲瑟曦·兰尼斯特坐在一旁,正由侍女多卡莎为她束腰。
多卡莎是个胖女孩,比塞蕾娜强壮,却没那么灵巧。她用力拉紧束带,瑟曦微微皱眉,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母亲,”托曼突然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我想让阿拉贡教我武艺。”
瑟曦的目光从镜子里转向托曼,眉头微微皱起:“阿拉贡?他不是骑士,配不上你。”
托曼不服气地反驳道:“猎狗也不是骑士,凭什么能当乔佛里的护卫?阿拉贡就不行?”
瑟曦的语气变得严厉:“乔佛里已经十四岁了,而且猎狗是克里冈家的。你还小,不需要那么着急。”
托曼低下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可我也想要个厉害的人教我。”
“我可以让猎狗教你,或者让你舅舅詹姆教你。他们都是最优秀的战士。”
托曼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可是他们都输给阿拉贡了。”
“谁跟你讲这些的?”
托曼下意识地低下头,声音变得微弱:“没人跟我说。”
瑟曦的声音冷得像冰:“你想惹我生气吗?”
托曼连忙摇头:“不想。”
“那就告诉我,是谁跟你说的。”
托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道:“是提利昂舅舅。”
瑟曦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但她很快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她冷冷地说道:“很好。”
托曼不敢再说话,只是默默地低下头,手指不安地摆弄着书页。
瑟曦看了他一眼,随后对多卡莎说道:“束紧点,再紧点。”
叛徒,瑟曦心里想,吃里扒外的家伙,小恶魔。
不知道史塔克给了他多少好处,史塔克处处和兰尼斯特作对,他居然还想把史塔克的人安排在托曼身边。
与瑟曦的恼怒不同,艾莉亚很高兴,她悄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她将弹弓藏好,嘴角依旧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她知道,乔佛里那个蠢货不会轻易放过这件事,但她并不在乎,反正没人看见。
她只知道自己保护了姐姐,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