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啊死的龙灵即专注于煲剧凌丰自亦懒去争那长舌妇,防护服亦防不住的死亡预警虽令凌丰这心脏亦是不住的抽但常年游走于生死边沿倒亦不至于举步唯艰,一米、两米…十米,经过第一具尸骸的时候凌丰足足站了三分钟,而经过第一具身上穿着防护服的尸骸凌丰又驻足研究了五分钟,风萧萧兮易水寒即直连个泡都没冒过再若畏缩不前那死人堆真就白躺了,再然后彻底放松的凌丰便自然而然化身成为快乐无忧的专业捡刀人,别说前边的直就连这回头刀亦没错过,捡过了刀凌丰却不禁想到这些刀具的结局,接着无论剑还是棍啊棒的凌丰是一件没那下并随手往灵髓里丢,无论好坏无论完整还是残缺全不挑剔。
来回灵髓本便兼具废品精品混合再加工,但如此妙事也就持续到入洞两百来米,再往里走别说尸骸地上直就连石头都不见一块,凌丰止步于三百六十五米却不是因为他知道此处意头独到,一路走来人工雕琢的痕迹虽非常明显但那再怎么也是与洞壁连成一体的石头碰石头而这不但楼梯上辅的是代表土豪的金色大理石前方更是三米乘三米的金色大理石打底每隔数米便是三座豪到没朋友的矮桥,龙灵共享的这龙眼辩色能力可仅限于黑白二色,能看到这些全因穹顶的明珠直就跟不要钱一样,龙灵:“算你还有点常识。”
若没点好处龙灵又岂会现身说法,凌丰:“废话,夜明珠我又不是没见过,但一粒粒全和拳头一般打死我也不信。”
龙灵:“应该不是夜明珠,感觉很美味的样子。”
全没有什么说时迟那时快龙灵是该出手时便出手,但说句实在话,凌丰虽是全程见证却压根没瞧出那变化,不过有时到底不比此时,这头凌丰都还没看到眼直变化就来了,凌丰:“…我勒了个去,啥毛玩意蜘蛛,壳都还没破便已经这么大只了,龙灵那家伙不是只夺了它们的魂吧。”
毒物虽早见惯但头上顶着数之不尽的蛛卵任换谁还不都得哆嗦好一阵,这就和老鼠被一窝蛇死死盯着是同一道理,好在就算是惊涛骇浪见惯亦能习惯,但凌丰到底还是小瞧了龙灵的能力,凌丰:“…没事你干嘛弄八只蛛弟吓我。”
龙灵:“蛛什么弟,都是母的,至于为什么,滋,你再能也只有两只手而它们哪只不是八只爪子。”
凌丰:“然后呢?”
龙灵:“然后,难不成你眼又瞎了。”
凌丰:“瞎你妹,论绿谁能和你龙爷比,你可别告诉我那青岩便藏在这青山绿水间。”
龙灵:“什么藏,你眼里的青山全都是,滋,至于这绿水,哪怕神仙来了亦逃不过触之立毙那下场,全是它们祖辈的胃酸。”
凌丰:“这你也知道。”
龙灵:“它们告诉我的。”
凌丰:“…既然你无所不能那我就一旁吃瓜看戏了。”
龙灵:“少来,这些我全都要打包带走。”
凌丰:“咳,咳,你贪心不足蛇吞象凭什么拿我这命来玩,下方那绿水神仙来了亦得交待可是你说的。”
龙灵:“对啊,不然我干嘛留它们一命。”
能躺绝对不悬浮倒也对龙灵这慵懒成性的性格,不过蜘蛛宝宝刚破壳便有拳头般大小虽极其变态但较之于长两千米加宽一百五十米打底的夺命绿湖基本可以直接忽略不计,而也正因为龙灵懒到难有朋友所以凌丰很快便感受到了何为蚂蚁虽小亦可搏象,感觉就像是传送带上的货物,全无任何反抗能力,就算能反抗那也得敢乱动,下方这绿水已是收割性命全无商量水里可还有比神仙更还要变态的生物,这绿水神仙触之亦会皮肤溃烂而这些看不清楚身体构造人一过顶便会闪现诡异光芒的奇异生物不但能在这水里来去自如且凌丰因此能联想到的只有外星文明,龙灵:“有什么看的,清道夫而已,只要你不紧贴水面施工它们便伤不到你,在民间它们还有另一个名字,水鬼,别盯着它们的眼睛看。”
凌丰:“谢谢你呐,带我长见识,这味道,真他妈提神醒脑,至于你说的眼睛,亮成这样我想不看都难。”
龙灵:“诶,发出亮光的是屁股。”
好吧,凌丰不但投降且还险些就跪了,不过现在可不是感慨生物多样性的时候,且不说这肉眼难见的蛛丝令人难有安全感,青岩一旦搁错地方可绝对是鸡犬难留,之前那些可怜虫横尸处离此可少说也有三公里,为求稳妥刚一就位凌丰立马便开始了自己的布置,尽信蛛可早晚都是死猪而专业登山绳任如何细起码也能看见,全无安全感又何还顾得上大口喘气,顺风人不搭白不搭的龙灵本便不通人性自不会给凌丰留下苟延残喘的时间,只可惜这次任它喊破喉咙凌丰亦全当噪音并未理会,要进行那一步安全自然得先掌握在自己手里,且哪怕这些蜘蛛远程传送确实有一套亦并不代表施工时凌丰能够想哪到哪,而若指望龙灵把控全场则直还不如指望猪哥自己上树。
有纳戒多便携少烦恼,凌丰虽没有蜘蛛的遗传基因但若比结绳却绝对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人类除了双手更还能靠双手使用各种工具,但青岩的收集显然并没有凌丰想像中那般困难,世间万物一物降一物,这些巨蛛吞服青岩虽会口吐体液十死无生而其后爪切割青岩可直就跟刀切豆腐没啥两样,俩俩配合效率简直不要太高,而洞壁上的青岩蕴藏其实亦没凌丰想的那般夸张,厚处一米多些而薄处也就十来公分。
眼大肚皮小指的显然是龙灵,凌丰:“继续吃啊,我可还指望着你给我创造奇迹呢。”
龙灵:“青岩已经饱和,我休息一会消消食,你先带着它们出去,回到洞口我给你们做全身消杀。”
若非龙灵提及凌丰倒是险些忘了这必不可少的流程,但出于对龙灵的绝对不信任他这回程走得直没比蜗牛快多少,虽说到哪都是一样等但肩上头上压着八蜘蛛凌丰自得时刻保持清醒,不过龙灵这次总算是靠谱了一回,一边走一边感受体内气息变化,有什么变化自是一清二楚,而就在凌丰忍无可忍正打算不管不顾听之任之的时候变化便来了,完全不给任何准备时间期盼许久的修为就像是火箭般一路彪升,宗师中期大圆满、宗师后期、宗师后期大圆满、半步大宗师、半步宗师大圆满,奈何兴奋之后往往伴随的是失望,凌丰:“这不折磨人嘛,就差这么一丝。”
龙灵:“你差的那一丝我可帮不上什么忙,哪怕能帮忙我也不会帮忙,因为就算之前那肖灵儿亦只是修为上去了而心境完全跟不上。”
凌丰:“假的也好啊,起码能拼上一拼。”
龙灵:“没有机会,你必死无疑,想要通过你心心念念的那道门户必须是货真价实的大宗师后期,若你惦念的是大宗师那脸面问题我倒是可以帮上一把,切记别犯浑,需知你死我也活不了。”
凌丰:“知道了自私鬼,但你怎么知道那门户?”
龙灵:“因为那传送门本便是我们龙族的杰作,且我说的大宗师后期可不是你们这种大宗师后期,就这世界的修炼功法别说大宗师就算传奇亦跟纸糊的没两样,去了皆是唯死无它。”
凌丰:“直奔主题,别废话,否则可对不起我冒死给你取那青岩。”
能力越强龙灵恢复的记忆传承亦便越多,所以凌丰对它知道这些内幕并不意外,当然他也明白龙灵之所以拖拖拉拉并非不想说或不能说而是办法虽有以人类这身体根本经受不住那折腾,同时他也因此明白无论老烟枪、徐铭伊还是陈阿姨皆非这世界的原住民,至于他这外来户,修炼上虽有未有过丝毫懈怠却少了人家成百上千年的积累,不然凭陈阿姨那保姆的身份又何能给他留下百亿财富,捷径自然是风险与机遇并存,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龙灵:“…龙血锻体。”
果然是希望越大失望也便越大,凌丰:“唉,龙血,连身体都还没有的你难不成能榨出血来,下次若再有这种天方夜谭拜托免开尊口。”
龙灵:“龙血虽确实没有但这附近肯定有龙血草,而若想找到那龙血草你还得继续向下。”
凌丰:“屁话,我可不是那土行孙。”
龙灵:“你没办法但人家有,之前山洞那石床你取了里边的东西却忘了进一步,弄不好还暗藏乾坤。”
凌丰:“…障眼法。”
龙灵:“不,人家已经给了你钥匙,将其内所获一一归位应该就能打开门户,我先给你们消杀,省得一会忘了。”
凌丰:“还有你答应我的大宗师,我也是要脸的。”
龙灵:“此事不急,你龙血草泡上七七四十九日效果更佳。”
要是没有刹那永恒凌丰才不会浪费这时间,而龙族亦不愧是敛财圣手,若连门都打不开又如何将别家财敛成自个的,但凌丰可惜眼皮不眨放弃剩下的青岩却舍不得这些丹道圣品,特别经过灵髓的洗涤不但丹炉光洁如新直就连丹方空白处亦附上了通俗易懂的文言文,因此亦变相证明森罗九变变态到了何种地步,龙灵:“还扛得住不?”
石床下这秘道虽刚好够凌丰一人侧身而行但每向下一步都存在一度的温差,若非有龙灵从旁协助哪怕铁人来了也得立化铁水,当然近六十度的炙烤亦绝难与好受沾边,虽身具火劲但凌丰如今身上这火劲可还远不能与动则几百上千度的地火抗衡,生于这环境的龙血草若非刹那永恒里有那火阵绝难长时间存放,但就算凌丰亦没料到这些龙血草刚入火阵立时便落地生根,显然这的环境更适宜其开枝散叶,有好处自得分甘同味,别看凌丰冒死得到的龙血草只有十棵但哪怕他亦只能勉强扛住一叶之威更何谈旁人,天道即是赢有余而补不足自不能斩草除根断了后人那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