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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回原处,又挑选其他书籍,也有些武功秘籍,不能说是烂大街的功法,但也是应用广泛。

就比如,这摧心掌,掌法刚猛霸道,又有着一种透劲儿和揉劲儿,入门简单,精通却是很难。

上面有刘正风做的注解,倒是对陈安有一些帮助。

回过神来,令狐冲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也不再多言,换了一本,继续看。

临近晚上,宴请之时,陈安才见到刘正风,一眼看去,却是一位富态的乡绅,和蔼可亲,也没什么架子。

举动和神态中自有涵养,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刘师叔!”

“这位就是陈贤侄吧?快快坐,老夫因琐事拖延怠慢了二位,还望贤侄莫要往心里去。”

陈安摆了摆手,“师叔言重了。”

寒暄了几句,便将注意放在了面前的饭食上。

这刘正风是个会享受的,这种日子长期过下去,还真是生不起什么雄心壮志来。

晚宴散后,临到睡前,刘府的管家便引进一人来。

“陈公子,这人说找您的,您看看?”

陈安推开门,就看见那人穿着卫尉寺的衣服,是熟面孔。

“大人,有紧急公文。”那人先是见礼过后,给陈安递上了一封书信。

陈安面色凝重,拆开一看,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又有一位良家小姐被田伯光糟蹋了。

当夜那位小姐就上吊自杀了,他家人告到官府,又由当地官府转到了他卫尉寺。

陈安沉默不语,一时间也有些无可奈何,想了想,抬头看一下那刘府管家。

“不知刘师叔可曾歇息?”

“老爷在书房,我前去通报一声?”

陈安点了点头,打走了那卫尉寺衙卒,跟着管家来到书房前,站在了不远处。

管家上前敲了敲门,小声说道:“老爷,陈少侠求见。”

“进来吧。”

陈安这才走上前,对着那管家点了点头,以表谢意。

走进屋内,看见刘正风正在书桌前写着什么,上前便是一拱手:“叨扰刘师叔了。”

“哪里的话,贤侄莫要多礼,快快坐下。”

陈安站在原地并未动作,拱起手来再行一礼。

“刘师叔,小侄有事相求。采花大盗田伯光,近些日子屡屡犯案,前几天,又在城西奸杀了一位良家小姐……”

“如此恶人,天怒人怨,还请刘师叔主持公道。”

刘正风面色逐渐凝重起来,呆愣片刻,放下了手中的笔,他算是听明白了,陈安是想着让他牵头,围杀田伯光啊。

站起身来,来回踱步,在思索着什么。

陈安也不着急,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等待着刘正风的答案。

“贤侄,我今年已五十有六,儿女双全,这衡山派,看似风光无限,我刘正风也是江湖数一数二的人物。”

“可是,实际上我却是如履薄冰、战战兢兢啊。我这心疲累的紧,不愿再掺和进江湖中繁杂事儿。”

“你看这样如何?半月后便是我金盆洗手的日子,江湖豪杰皆聚在衡阳。”

“到那时,贤侄不如将田伯光的事说讲出来,大伙一起使力。”

陈安面色凝重,深深的看了刘正风几眼,抱了抱拳,“师叔的主意甚好,小侄告辞了。”

刘正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重新挂起笑容,亲自送陈安出了门。

回到院子,陈安收点行囊,转身便直接出了刘府,站在门前看了一眼,那隐没在无际黑暗中的刘府,吐出一口浊气。

随即,抬脚走下山道。

书房外,刘府的管家微微躬身,走进书房内,恭敬的站在书桌前:“老爷陈少侠离去了。”

刘正风手中的笔并未停下,好似早有所料,写完了手中的这一句话。

功名遂,向急流勇退,肯恁徘徊。

“这首《沁园春》是赵善括对辛弃疾的肯定,功名利禄如同时光易逝,握不住呀。”

“老爷英明。”

刘正风随即转头看向一旁,放着的那尾琴,忽然就露出了一丝笑容来。

下了衡山,陈安运转轻功,来到衡阳城前,面对着那幽深紧闭的大门,心中却是有些无奈。

【曲洋也在城中,若是找到他,请他出手,或许是个办法。】

拿出官印公文,叫开城门之后,进了城,才发现城里城外完全是两个世界。

衡阳城内灯火通明,在这个时间段,有一些特定的街区并无宵禁。

除了烟花柳巷,还有一片小吃街区,倒是好不热闹。

陈安一步步走过,心中都是好受了不少,问过卫尉寺,江湖人士住的客栈后,陈安便一家家找了过去。

“陈少侠,倒是好巧啊,不如上来喝两杯。”

陈安抬头看去,上方二楼的窗前,正坐着一个人,曲洋!

不由得眼前一亮,抱拳拱手,转身就进了客栈,在小二的引领下,上了二楼,进了包间。

这时才发现,任盈盈居然也在。

陈安心头一愣,一时间有些犹豫,该不该上前,曲洋因为品性和令狐冲的关系,不会为难自己。

但这任盈盈就不一定了!

这女人脾气暴躁,喜怒无常,以后谁要是娶了她,那日子可算是有的过了。

鸡飞狗跳,家宅不宁,还算轻的。妻贤夫祸少,妻狂事不成啊。

陈安微微挑眉,又看见任盈盈身边那缓缓流转的星辰流光,沉了沉眉眼,想着该怎么把她拿在手里。

“怎么?怕了?!”

声音清脆,犹如黄鹂鸟,又有些傲娇,带着斗笠,叫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陈安抱了抱拳:“倒是不知道圣姑也在。”

几步上前,便坐在了椅子上。

曲洋翻出新的碗筷,给陈安倒了一碗酒,筷子放在一旁。

“我看陈小兄弟步履匆匆,心慌意乱,可是有什么烦心事儿啊?”

陈安扫了一眼任盈盈,随即对着曲洋抱拳说道:“近日,田伯光屡屡犯案,我这实力却奈何不得他,有些发愁。”

“看见了曲前辈,倒是想求前辈出手,击杀田伯光。”

说着,陈安便将手中的册子,递给了任盈盈,随后沉默不语。

任盈盈带着斗笠,面上的纱巾已经去除,有一层薄薄的黑色纱巾罩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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