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想要杀他,陈安觉得,也就是七八剑的事儿。
“力道时强时弱,内力运转缓慢,不熟练!”
陈安想要改变被宁中则压制的局势,几次反攻,想要制住她这种快剑,却是被宁中则反制。
玉女金针十九剑!
这是师娘成名的剑法,也是她的主修。
通体以快为主,变化多端,能够针对诸多剑招法门进行克制。
在陈安看来,那就是弱化版的独孤九剑!!
陈安的内力,在同辈之中,还算是突出的,可是和宁中则相比,那根本就没法比。
两人打了半个多小时,宁中则不断的给陈安喂招,帮助他熟练剑法。
宝剑碰撞,却是火花四溅,陈安越打越兴奋,手段也越来越熟练。
这一刻,在宁中则有意识的引导下,不知不觉间,就用出了其余剑派的剑招。
运转内力还有些不熟练,可是威力却是不小。
“叮!”
一声清鸣,宁中则手中的剑,差点被陈安的巨力磕飞。
宁中则心中诧异,看了陈安一眼,在提剑上前,喂招。
这一次交手,宁中则险些慌了阵脚,陈安专门针对华山剑法破招儿,灵活熟练。
却是让宁中则有些诧异。
“不错,这反破华山剑法的招式,着实不错。”
宁中则称赞一句,陈安的内力不足以支撑起他的剑招,时而有力,时而无力,可是剑法变化多端,让人防不胜防。
前一剑是衡山派的剑法,下一剑便是华山派的剑法,两者转换自然,仿佛是出自同一套剑谱体系。
宁中则对陈安此时的实力,有了了解。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仔细观察陈安此时的呼吸。
呼吸绵长有力,却是并不急促,不由得瞳孔一缩,道家真法。
华山剑派的核心武学,就是出身自全真教,如何认不出来?
所传下给弟子的,都是被阉割过的内功心法。
【没想到他居然成长到这种地步!!从玉泉院学的吗?】
宁中则此时才发现,他们都小瞧了陈安,这小子不声不响的,就成了一个青年俊杰了。
“这些年来,你在思过崖闭关练功,收获不小啊,比你那些师兄弟们,争气多了。”
陈安这才收了剑,倒持长剑抱拳行礼,“多谢师娘指点。”
随即笑了起来,几步上前,凑到宁中则面前,“师娘,我进步神速,您是不是该给我一些奖励?”
宁中则心情不错,转身去挑了挑洞中的烛火,让火光再大一些。
“嗯,是该奖励你,你想要什么?”
陈安沉默片刻,心中忽然有了决断,猛地抬头,“我想……亲师娘一口。”
话音落下,宁中则瞬间呆滞,有些怀疑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陈安忽然凑近,才发现自己已经比宁中则高出半头了。
“我想亲师娘一下。”
热气吹在宁中则的耳后,瞬间让她浑身一颤,心中颤了颤,轻咬嘴唇,脸色阴沉下来。
陈安说的无比坚定,看着宁中则那有些阴沉的脸,丝毫不惧,直接伸手搂住了她的腰。
用力往怀中一带,正要去吻宁中则。
“啪!”
一巴掌打在陈安的脸上。
陈安却是豁出去了,一口啄在了宁中则的嘴唇上,再去看手指上的青玉扳指。
却是骤然亮了一下,似乎是又有无尽的星光流转,弥合在宁中则身上,又与戒指交相呼应。
“啪!”
宁中则又是一巴掌,打在陈安后背上,力道不重,慌乱之下,她却是连内力都顾不得用上。
陈安快速后退,“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一头磕下,等待宁中则发落。
“放肆!我是你师娘!你连我也调戏!”宁中则越想越气,唇齿间,还有着陈安的味道。
让她又气又羞,巴掌噼里啪啦的就往陈安头上抽。
陈安用胳膊裹覆着脑袋,尽量不让师娘的巴掌落在脸上。
打了半个时辰,似乎是打累了,宁中则这才停手,气呼呼的看着陈安。
陈安稍稍抬头看去,“师娘?”
宁中则脸色红润还未褪去,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羞的,“混账东西!”
眉头紧蹙,看着陈安的身高,十六七岁的年纪,已经比她都高出半头了。
这个年纪,正是对异性好奇的时候。
“也怪我,平日里与你……你山下的庄子上,还有个丫鬟吧,让她上山来吧。”
陈安一愣,看着宁中则的反应,好似不是很抗拒自己的亲近,或者说是习惯了。
“师娘,我错了,您打我吧。”
宁中则横眉冷对,一指头戳在陈安脑门上,“要是被你师父知道了,打死你个不消子!”
“还敢对我动心思!你个畜生!”
“是!是!是!弟子是畜生,谁叫师娘那么美,下次一定改。”
“下次?!”
陈安跪在地上不再说话,口腔中有种茉莉花香,似乎还有着莫名的温热和柔软。
宁中则有些头疼,揉着额头,坐在石床上,“你就不怕我告诉你师父!”
陈安听见这句话,心中就稳了,吓唬自己罢了。
“哎!”
宁中则扫了一眼洞内的剑痕,时浅时深,内力时有时无。
“你还有大好的前程,可不要自误。”
“你的本事,在同辈中就比冲儿差一些,这么多年一直窝在这思过崖上,也该出去走走了。”
听着宁中则的话,陈安一时间又有些犹豫,随即想到,自己又不打算混官场。
他不清楚是跟岳不群同行,还是跟令狐冲同行。
两者的事情和任务,可是大不相同。
他没记错的话,师父这一次下山,是奔着刘正风去的。
而令狐冲却是奔着林家福威镖局去的。
仔细想了想,陈安问道:“师娘,我能和大师兄一起去福建吗?”
“看你师父的安排了,跟你大师兄去,倒是也成……”
宁中则有意忽略刚才的事情,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心里有些乱,尤其是,呼吸间似乎还能嗅到陈安的味道。
又慌又乱,不得不稳定下来,不让陈安发现自己的慌乱。
说话间,宁中则从背后的包裹中,抖出一件衣袍来,在陈安身上比量一下,正是合身,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