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渡淡定收回手,神色稀松平常:“以你的艺术细胞,去了也是鸡同鸭讲,对牛弹琴。”
“呵。”靳少虞喉咙里溢出笑声。
御拭雪满不在意,他对艺术向来没什么好奇心,他目光敏锐的落在聆雾胸前的别针上,看向靳少虞挑了挑眉:“怎么办呀,表彰仪式我们的小可怜没戴校徽,荆部长会大人有大量的吧。”
他眼神看向靳少虞,可话却是对荆渡说的。
“?”靳少虞:“你记他名了?”
荆渡双手插兜:“不然?”
靳少虞将草莓味的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真是好厉害啊,想不到有朝一日我们靳家人的名字能上您老的生死簿呢。”
荆渡语气沉稳:“过奖。”
“老远就看见你们几个,在吵什么呢?”尹淮誉不知道什么来的,他站到聆雾旁边,大大方方将人搂进怀里,指尖顺势垂下落到他锁骨处:“可别吓到我们聆雾哥哥。”
他低头到聆雾耳畔说:“是吧?”
聆雾冷漠的推开他:“并没有。”
少年清冷的脸上有点严肃。
靳少虞悄无声息朝聆雾那边站了点。
尹淮誉只能悻悻收回手,他又提到:“拭雪,最近跟白家大小姐的婚事谈得怎么样了?”
“什么时候订婚,我一定送份大礼。”
御拭雪神色疏离:“你关心太早了。”
“阿渡下个月订婚,你该备好他的礼。”
荆渡那张固有的冷淡脸上闪过一秒的不自然,很快又恢复如常,随后他言简意赅:“请柬会发给你们,别的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只是沉默了片刻,御拭雪的视线就恶趣味般在荆渡和聆雾身上流转起来,他想起那封情书的事,问道:“聆雾,阿渡的订婚宴你会来吗?”
“我们可以带你好好玩一玩。”
靳少虞:“他能玩什么?你就带。”
尹淮誉朝后捋了下碎发,语气试探:“聆雾,要是订婚宴那天你来不了的话阿渡可是会生气的呢,要不然提前说句恭喜,怎么样?”
他侧过身,眼底只看向聆雾一个人,并没有注意到少年有任何的不自然或者失落。
尹淮誉了然,觉得有趣,看来聆雾早就不喜欢荆渡了呀。
而荆渡背着光,神色不明。
聆雾:“恭喜的话我昨天就说过了。”
“哦。”尹淮誉:“这样啊。”
“那很好了。”
荆渡冰冷的语气飘过来:“还有点事,先走了。”
弹幕开始整活:
第一回合:敌方发动多人战,荆渡选手双拳难敌四手,率先淘汰!
接下来进入紧张而又刺激的三强争霸赛!
激情与刺激,且看谁能笑到最后!
咱们荆少冷漠的来,又冷漠的走了。
精彩马上继续!
尹淮誉问:“你们两个不是说不来参加表彰仪式?”
“嗯。”御拭雪:“本来不打算来的,学院董事会临时将植树公益会提前了。”
所谓植树公益会,是贵族们为了宣传保护环境,虚伪维护贵族形象的,实际上砍树和用水最多的也是贵族,植树公益会不如说是一场大型野炊。
毕竟你让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族少爷小姐去种树,你觉得可能吗?
那树谁去种?
给你三秒钟思考的时间:
三。
二。
一。
答对了,当然是廉价特招生了。
尹淮誉“哦”了声:“什么时候?”
靳少虞回答:“就在两天后。”
“每个人都要参加吗?”聆雾出声。
靳少虞点头:“反正你逃不掉。”
“这次的地点在北都郊外的松山上。”
御拭雪低眼,慢条斯理的岔开话题:“聆雾,我刚想起来,上次出去吃饭后,我还有件外套落在你别墅里了。”
聆雾想起来是竹里馆利用御拭雪做不在场证明那次,他表情很自然:“嗯,你的外套我送去干洗了,见你没提,我以为你不要了。”
“还需要吗?”
御拭雪语气熟稔:“放在你家吧。”
聆雾:“嗯。”
靳少虞慢悠悠将视线转过来。
“???”
“不是,你外套什么时候落他家里了?”
“你们给我说清楚!”
只见选手御拭雪率先发动攻击,对敌方单位靳少虞造成9999点真伤!
什么情况,上来就贴脸开大!
御拭雪(眼睛一转,嘴角一扬):我有一计!
靳少炸毛了!
靳少疑似落于下风......
聆雾扯了下靳少虞的袖子:“这件事你不是知道吗?”
“我知道?我是玉皇大帝啊,什么我都知道,可真有意思。”靳少虞被这么提醒顿时想起来了,反唇相讥:“你们在外面吃饭还吃到家里去了?”
尹淮誉见势不妙,立刻安抚靳少虞:“少虞,不就是吃个饭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做人要大度一点。”
“况且我们不是隔三差五聚到一起吃饭吗?”
靳少虞不语,将棒棒糖塞回嘴里。
尹淮誉那双桃花眼很真挚诚恳的望着他:“聆雾,我现在还在你黑名单里呢,你都能跟拭雪出去吃饭,总该把我拉出来了吧。”
聆雾瞥了他一眼:“你对这件事是有什么执念吗?”
上次在尹淮誉在化妆室的时候,也提起好友的事,然后就开始发疯,不可理喻起来。
尹淮誉看着少年斯文坦然的模样,拖着腔调,唇角弧度渐深:“都怪我上次在化妆室里冒犯了哥哥,我以后不会那样了,都过去这么久,也该消消气了吧。”
你是不会认错的,你只会嫌被打得不够爽。
尹少,你不会还偷偷回味吧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男配千万别信他,尹淮誉这人坏得很,只有我是好人,别人都对你别有用心,你快躲到我怀里来!
御拭雪拧眉:“淮誉,你上次去了后台?”
他当时还狐疑尹淮誉怎么眉清目爽顶着个巴掌印回来,都不遮掩,挨打还跟荣耀似的。
靳少虞语气幽深:“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