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阵兴奋。
先不管其他,如果他们仍然拥有自我思考理智,那就意味着他们还有恢复原本身体的可能。
他现在说话模糊不清,如今环境也太糟糕,根本无法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问出什么消息来。
“你是要带我们上去?是的话你哼一声,不是你哼两声!”
在我听到肯定回答后,我这才松了口气。
“行,这里有出口对吗?”
他相当聪明哼了一声。
顿时我心头更加狂喜,这也就意味着它不但能够进行回应,甚至还拥有一定程度的独立思考能力。
这和普通大部分动物完全不同。
他一定有恢复的可能。
“行,我跟你走。等我们上去之后请你务必要告诉我,你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他伸出一只胳膊来扯我,我犹豫后放开了抓着铁链的手。
只是松开之际我的脚还死死卡在铁链上,我也担心这家伙会中途把我给甩下去。
我能感受到他的理智控制似乎并不稳定。
中途与我说话时,他口中还偶尔会挤出一丝类似猿猴一般的啼叫声,令人心神惶恐不安。
但是好在他确实在接触我时,仍然能够稳定自己的思维和理智,死死拽着我的胳膊,牢牢将我固定在他身上。
“爬…爬…上去了。”
他说话时,身体猛然向前一跃。
现在他的身体素质比起正常活人简直高上太多,几个跳跃抓着绳索,以比我们快上几倍的速度,迅速带着我窜到了李闯身边。
当蜡烛照亮我们两个一瞬,李闯脚下一歪差点滑下去。
他毕竟当初没跟着我们一起行动,还不认识身旁这位。
“你是什么人?”
说话间他迅速出手,手指尖银光闪动。
我连忙招呼着他。
“是朋友别紧张,他是来帮我们的。你记得那个瘦高个稽查吗?就是跟钱大友待在一起的那个,他就是本人。”
听到此话,李闯眼神闪了闪。
在他眼中明显划过一抹惊诧,但是身体缓缓放松,没那么紧张了。
“那我们现在?”
我指了指瘦稽查。
“跟着他走就行,他知道出口在哪。”
一句话,我们两人心头都是一松。
我立刻招呼李闯跟上。
此时我已经隐约闻到有几个家伙已经爬到了附近,只是他们都在距离我们比较远的链子上,暂且还不能爬到我们跟前。
“快点,时间又来不及了!”
瘦稽查忽然抬手,将我摁在他肩上。
“抱…好了…”
他撂下一句,我一愣很快反应过来,连忙收紧手臂死死搂着他脖子。
他则是抬起没抓铁链的那只手松开了我,转头扯住一旁挂在铁链上的李闯。
见我对他如此信任,李闯也没任何犹豫松开了铁链。
我们两个几乎身体腾空。
而瘦稽查快速带着我们在铁链上飞跃,几个跳跃之后终于停了下来,他身体晃了晃,手指不断在上扣动。
砰一声,上面传来铁片摩擦声。
跟着这里居然出现了一个洞口,上方居然有暗门。
还未等我们两个反应,他手指扣住洞口,身体猛然向上一跃,带着我们两个就跳了上去。
“他们怎么上来了?”
听到声音一瞬,我抬头向四周环顾一圈。
屋子里面点亮着昏黄灯光,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远处穿着几个白大褂的人。
而他们面前赫然是杂乱无章的屏幕。
屏幕之上不断有色带光球点闪动。
“红外线传感仪器?”
除了这些以外,隐隐约约好像还能看到一根根垂落下去的铁链。
“是监控,是监控下方情况的!”
显然下方传来的热成像仪图像,很难直接确定我们两个。
瘦稽查速度足够快,甚至在他们没反应过来之前,就打开了通道将我们给送了上来。
“吼!”
下方一阵咆哮声传来,一只手臂从那洞口当中伸了出来。
白大褂一个个脸色惨白,尖叫后退。
瘦稽查抬腿狠狠一脚踩在那只爪子上。
“滚!”
嗯,这句话倒是干脆利索!
那只手的主人惊叫一声,发出不似人声的啼鸣声,跟着手就缩了回去。
李闯反应过来,立刻冲上去将那块盖板封上。
我刚才身上受了点伤,一条胳膊还抬不起来,只能软软垂在身边。
屋内,彻底陷入寂静。
下方传来一道道咆哮,地板在我们脚下不停震动,只可惜那些人全都被封锁在了下面,无论如何也跑不上来。
我与周围这些白大褂对视,他们一个个面露紧张,惶恐不安,目光死死盯着我身旁瘦稽查。
我上前狠狠掐住其中一个人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他被我掐的喉咙滚动,声音几乎无法从嗓子眼里面挤出来。
“松开…我…”
我把他狠狠掼在地上,他用力捂着脖子大声咳嗽,来掰我的手。
我用一只脚踩住他胸口,另一只脚撑地,干脆半蹲在他身上。
“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们这里这么多人?还有这个监控,你们到底在搞什么?”
我抬头向四周环顾一圈。
尤其在靠近墙壁角落处那里居然放着数只巨大铁笼,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里面甚至还有固定铁链。
很明显就是用来拴住某些东西的。
他们现在这个地方更像是在做某种实验。
他被我掐的直翻白眼,旁边某些白大褂想要趁此时机悄悄溜出去,就在他们动身之际猛然间身旁便多出一只锋利纸片。
纸片飞动时,飞速划破他们裸露在外面的皮肤。
李闯走到我身旁,目光冷冷,手指五指当中夹杂着无数张纸片。
“你们谁敢动那个门把手,下一秒我这东西切的就是他脖子!”
被威胁,这些白大褂一个个全都怂了。
尤其是我旁边瘦高个稽查,此时也恢复了些许理智也挡在了我们面前,冲着他们低吼咆哮了一声。
那些人被吓得魂飞魄散,根本不敢有任何动作。
眼瞅着被我摁在地上,这家伙快要被我给掐死了,我把手微微松了松。
他大声咳嗽,如我所料连忙表态。
“我说我全说,别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