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范顺的命令,那两位护院只是停了下来。
不过并没有下去,而是看向了老夫人。
等待着她的命令,老夫人虽然不解,但也点了点头。
二人看到老夫人点头后就下去了。
这时范顺才开口道:“奶奶,还是我亲手把他杀了吧”
“要让那些在儋州的探子看到,好让他们回去给他们主子禀报”。
范老夫人有些不解的问道:“为何?”
范闲也有点不理解范顺的想法看了过来。
范顺淡淡的道:“如果那些探子看到是护院们干的”
“便会怀疑我们与奶奶的关系并没有传言里的那么差”
“那些背后想对我们下手的人,恐怕会对您不利,以此来要挟我们兄弟二人”
“我亲自出手便会避免这种事情”
“到时那些人便会以为奶奶确实对我们兄弟二人的死活不管不问,便就不会把主意打在您身上了”。
范老夫人与范闲听完后,也若有所思,范闲也笑着道:
“哥,还是你想的周到,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范顺则是道:“以后遇事不要只知道像无头苍蝇的瞎搞,多思考,就会想到了”。
范闲听完也有点不好意思了起来,摸了摸鼻子笑了笑。
范老夫人也点了点头说到:“顺儿,那你去吧,我给范闲交代一些事情”。
范顺称了声是,走过去拿起周管家的衣角撕了一大片,然后塞进了他的嘴里。
不给他开口喊叫的机会,拖着他下去了。
城外,乱葬岗
范顺一路抓着绑着周管家的绳子,不管他费力的挣扎,把他靠在了一颗竹子上面。
声音放大说道:“要怪就怪你自己吧,没有人会原因让自己家里的狗有机会咬自己的”
“我也是第一次杀人,如果太疼,你也不要介意”。
说完便用之前范闲从红甲骑士手里拿来的刀,往周管家的心口捅了过去。
等周管家死后,随便找了个坑把他扔了进去。
运起真气,用刀往一旁的土堆上挥了几下。
等埋完后,也就转头朝城里走回去了。
等范顺回到范府后,看到范老夫人与范闲坐在踏板上说着话。
范老夫人看到范顺后对他招了招手示意范顺过来。
范顺走过去坐在了范老夫人的另一边。
范老夫人一只手抓着兄弟二人的一只手,开口道:
“他是收到了柳如玉的信,要与人配合,将你们兄弟二人置于死地,你们是怎么想的?”
听完,范闲先是开口道:“二姨娘逢年过节,都给我们寄了东西,对我们极好,我是记得的”。
范老夫人点了点头道:“也是,一封信不能定罪,我会让你们父亲再仔细查查,一定要有个结果”。
范闲讨好似的笑了笑开口道:“奶奶,要不,我们自己去查吧”。
范老夫人疑惑的看向范闲道:“你们要去京都?不是说好了你们留在儋州,你们父亲那边,我来做主嘛?”
范闲:“奶奶,您看我们都长这么大了,总得见见天地辽阔呀”。
范老夫人忧虑着说到:“居然有第一个杀手,就会有第二个”。
范闲则是道:“我们已经躲了这么久了,还是不肯放过我们,不如我们就自己迎上去”。
范老夫人叹了一口气道:“主意定了?”
范闲抓着老夫人的手臂讨好似的笑着道:
“都解决了,我们就回来”。
范老夫人:“如果真是柳如玉呢?”
范闲:“那我就跟二姨娘说,说我无意家产之争”。
范老夫人叹了口气道:“刚才还教你,要学会心恨,顺儿,你呢,要如何”。
范顺看着范老夫人淡淡的道:“那我便在她面前斩断一棵树,警告她,如果再有下次,便取她性命”。
范老夫人欣慰的点了点头道:“好,把握好了分寸,威慑加恐吓”
“如果真是她,并且还敢再次动手,取她性命便是,有什么事,奶奶给你兜底”。
又看着范顺问道:“你也想去京都嘛?”
范顺:“奶奶,等我去京都,把事情都解决完,再讨个妻子,便会回到儋州,为您养老,让您四世同堂”。
范老夫人听完也高兴的笑了一下,点了一下头说到:“好”。
然后又叹了一口气,说道:“何时起身?”
范闲:“明日启程”。
范老夫人愣住了一会儿开口道:“明………那,那我明天就不送你们了”
“年纪大了,见不得别离,回去准备准备吧”。
二人点了点头,站起身,向老夫人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老夫人看着自己两位孙子的背影,眼眶变红,怔怔出神。
出来后范闲便拉着范顺来到了儋州城门,城墙上。
此时城墙上正站着一个之前那个杀手,范闲向他招了招手后走了过去。
范闲和杀手站在一起看着城外的大海,范顺则是看着手中的桃花支怔怔出神。
杀手看了一眼范顺道:“都解决了?”
范顺回过神来,冷冷的回道:“已经杀了,埋在乱葬岗里,怎么?你想去看看?”
范闲连忙开口道:“我哥就这性子”。
那个杀手也没有介意范顺的语气,看着范闲道:
“检察院已经飞鸽传来急令,说是杀你们的密令是假的”
“有人想接检察院之手,想趁机除掉你们”。
范闲:“谁?”
杀手:“在查”。
范闲:“等我跟我哥到了京都,一定能查出来”。
杀手听完笑了一下,再次开口道:“范闲,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范闲笑了一下道:“说”。
杀手笑着道:“麻烦你杀了我”。
范闲有点惊诧的问道:“你说什么?”
杀手:“麻烦你,杀了我”。
范闲:“你叫什么来着?”
杀手:“检察院四处,滕梓荆”。
范顺听完他们的对话,便明白范闲肯定会答应滕梓荆的要求的。
城内,杂货铺
范顺和范闲二人走了进来,迎头便碰到一个顺了不少东西的人。
那人看到范家二位公子,瞬间双腿打颤,想跑出去,但被范顺拦住了。
范顺:“自己把东西放下,扇自己一巴掌,我今天不想出手”。
那人听完立马把东西放回到桌子上,扇着自己说到:
“我错了,我错了,范少爷饶我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范顺:“滚吧”。
那人连滚带爬的逃了出去。
范闲看着五竹道:“那人可顺了不少东西”。
五竹:“我知道”。
范闲:“因为这铺子挣不挣钱不重要,你留在儋州就是为了保护我们兄弟”。
五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