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遥远的琴岛,梨花加氏奈如同一只敏锐的猎鹰,
她的目光锐利,洞察力极强,总能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任何风吹草动。
当她得知金陵那边在全国各地的电话公司招收优秀女话务员参加电讯人员训练班的消息时,
她的内心如同被点燃的火把,燃烧着激情与渴望。
她认为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能让君梅踏上通往更高信息世界的列车,
于是,她迅速而果断地指示苏水心,务必要让君梅在这场选拔中脱颖而出。
苏水心接到指示后,却像一位过于自信的舵手,
他对自己的人脉和能力过于自信,误以为能够轻松驾驭这场选拔的风浪。
他满怀信心地开始着手安排,却不知自己正驶向一片暗礁密布的海域。
电话公司坚持自愿与单位推荐的原则,从众多候选人中筛选出了十位佼佼者。
经过激烈的复选,最终只剩下了三位精英,
其中就有君梅,她的条件无疑是最为优越的。
君梅不仅长相出众,宛如一朵在人群中绽放的百合,
清新脱俗,而且家庭出身简单清白,
不像红琳那样,家境富裕,父亲与叔叔都是高官显宦,社会关系错综复杂。
更重要的是,君梅已经结婚,这意味着她不会因为恋爱的纠葛而耽误大事。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智慧,她的举止中展现出成熟和稳重,这些都让她在选拔中脱颖而出。
然而,就在名单即将上报之际,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打破了平静。
汪百川,一个在这场选拔中拥有决定权的人物,
毫不犹豫地挥起了他的铁笔,将君梅的名字从名单上抹去。
他虽然不清楚君梅是否加入了苏水心的秘密组织,
但直觉告诉他,君梅与苏水心等人来往密切,绝非寻常。
更何况,他安插在苏水心身边的眼线回报说,
君梅曾多次夜宿苏家,这无疑加深了他的疑虑。
汪百川的眉头紧锁,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果断,
他力排众议,坚决去掉了君梅的名字。
他的决定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选拔的平静水面上激起了巨大的波澜。
红琳与另外一名女孩则幸运地搭上了这趟通往未知世界的列车,
她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期待,而君梅的名字却从名单上消失了,
她的梦想和未来似乎在一瞬间变得扑朔迷离。
苏水心得知这一消息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双眼失去了往日的神采,信心和计划在这一刻仿佛被寒风卷走的枯叶,
化为了虚无的泡影。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却感觉胸口像被巨石压住,
难以释怀的懊悔和自责如同潮水般涌来,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颤抖的手指缓缓拨通了梨花的电话,心中五味杂陈,
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深深的无奈:
“梨花,事情……事情出了点意外,君梅她……她落选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沮丧,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千斤的重量。
电话那头,梨花的声音冰冷得如同冬日里的寒风,穿透了苏水心的耳膜:
“什么?落选了?苏水心,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我不是告诉过你,这件事对我们来说有多重要吗?”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失望,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刀片,切割着苏水心已经破碎的心。
苏水心只能低声下气地听着,他已经习惯了梨花的脾气,此刻却更加小心翼翼地解释:
“梨花,事情真的没那么简单。
汪百川那边突然插手,直接把君梅的名字从名单上划掉了。我……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和焦急,仿佛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在等待着大人的责罚。
梨花的声音变得更加尖锐,如同刺耳的警报声:
“苏水心,你是不是因为君梅长得漂亮,你舍不得她走?
我告诉你,我的眼睛可是雪亮的,别想在我面前耍花招!”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怀疑和不信任,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尖锐的刺,扎进了苏水心的心底。
苏水心急忙辩解,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无奈:
“绝无此事,梨花。我对我们的事业忠心耿耿,你应该知道的。
这次真的是意外,我……”他的话语被梨花打断,但那份委屈和焦急却更加明显了。
梨花却不依不饶,她的声音冷冽得如同冬日的寒风:
“你派了惠荣与君梅一起去拉拢那个夏队长,到现在一点进展都没有。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好自为之吧。”
她的话语中带着警告和威胁,每一个字都像是冰冷的箭矢,射向苏水心已经支离破碎的心。
挂断电话后,梨花的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乌云,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她的手指紧紧握住电话,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仿佛要将电话捏碎一般。
她深呼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但心中的怒火却如同火山般难以抑制。
她知道这场游戏远未结束,她将寻找新的机会,继续她的计划。
梨花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微笑,她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心。
她不会就此放弃,她要让所有阻挠她计划的人付出代价。
她站起身,走向窗边,目光远眺,心中已经开始酝酿新的计划,
那份冷酷和坚定在她的眼中闪烁。
苏水心挂断电话后,眼神犀利如刀,带着一抹狠毒的光芒扫向厨房。
那里,惠荣正忙碌着,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此起彼伏,
却在他那冷冽的目光下显得格外刺耳,仿佛在演奏一首预示着不祥的交响乐。
苏水心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每一步都踏得地板咚咚作响,
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与不容置疑的权威:
“你们那边对夏队长的争取工作开展得咋样了?有没有啥实质性进展?”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结果的极度渴望和对时间的紧迫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惠荣一听这话,手中的锅铲不自觉地滑落,
她赶紧把手上的活儿放在桌上,快步走过来,
脸上带着几分得意,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来缓和气氛:
“应该差不多了,他天天跟君梅厮混在一起,那关系处得,简直比蜜还甜!”
然而,她却没有注意到苏水心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中,
正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她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