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仁杰也算是碰了一鼻子的灰,可他倒也没什么不开心的,反倒是依旧陪着一副笑脸。
印象里他总是这个样子,父亲和他的母亲刚刚去世的时候,他就能够讨好一个跟自己毫无血缘关系的外公。
那时候的程晓露年纪不大,所有的反应都摆在脸上,可是他依旧能顶着这样的压力用心的去讨好自己,有时候真的觉得不得不佩服他这个人。
“我没什么心情和你叙旧,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也觉得和你没什么好叙旧的,已经很晚了,男女有别,你又周车劳顿,早点回去休息吧。”
直截了当的下逐客令,这倒也还符合他的性格,蒋仁杰还算是了解自己的,这位姐姐继续纠缠下去,恐怕是连半分好脸色也得不到了,于是便十分识趣的离开了。
他走的时候门就应声关上了,转过头看了一眼。最后慢吞吞的朝自己房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此时的陆江把刘海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陆队长咱们现在这个工程还要继续吗?之前你也看到过了,周围有这么危险的东西,要不我们还是向上方请示,调回到基地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也是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毕竟当时那个怪物的厉害他,是亲眼所见,有所领略的。
可如果眼前的这个上司为了面子的问题,反将自己一军的话,到时候自己恐怕就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陆江倒是能够明白刘海的顾虑:“基地还是要建设的。”
“我明白你的顾虑,不过没问题的。”陆江抬头看他:“具体的情况我也已经上报给了上方,如果你想要调离此地的话,我可以帮你申请,不过至于去了基地之后你能担任什么样的职位,我便不确定了。”
刘海看着眼前这一位比自己小了十几岁的上司。
他看起来很是沉稳,虽然年纪轻轻,但是却已经历过了那么多的功劳。
狂妄自大一定有的,但是不得不承认,也确实有本事。
也许跟着他自己真的能拼出头呢,在这个地方自己至少还是个副官,如果回到基地的话,没有任何人脉与背景的自己,说不定很快就要被派到前线上去。
在这里只不过是未知的威胁,那么久都没有出过事情,如果回去的话,万一拍自己上战场去对付异兽。
“我明白了,我们下午开始正式动工,第一件事就是建立基础的围墙,现如今车队已经在外面等候了。”
陆江并不喜欢搞那些非常具有不必要的仪式感的东西。
“不过东南方向,那里需要格外注意。”
当现在搭建的基地需要把整个基地大致的轮廓勾勒出来,仅仅是这么一个简单的过程,就需要三天的时间。
真正难的是如何在轮廓已经被勾勒出来之后,在上方建立起独立的围墙。
既然要建一个临时的庇护所,那么最重要的就是确保它的攻防性。
能守能攻才是最重要的,最开始的时候陆江想要把整个围墙的高度设定在四点五米左右。
但现在他们的时间不多,人手也并不充足,所以暂时只规定在三米左右。
日后慢慢的会调集人手过来,到时候再慢慢巩固防御也都可以的。
下午整体的施工队集合的时候,蒋仁杰也在他身上依旧穿着没有军阶显示的军装。
但样子看起来没有那么颓靡了,显得十分精神,看到陆江的时候,还笑着抬手先跟他打了个招呼,陆江直接把这个人无视了。
他现在在系统积分商城里存储的积分并不高,勉强可以兑换一些对付高阶丧尸的,要但归根结底没什么用。
这让他想要得到的莫过于那些新型的武器。
因为他明白,一直去救人是没有用的,只要不消灭异兽和丧尸,就会有人一直一直的受伤。
必须从根源上解决问题,才能够真正的获得胜利与清静。
系统也给他颁发了新的任务,比如说,这一次的围城搭建就被列入了支线任务之中,至于主线任务系统说因为出现了bug,所以一直没有显现出来。
出现什么样的bug才会让自己的主线任务消失?
优惠者,对方的目的或许就是让自己没有办法完成主线任务,不过这一切的一切暂时而言都只不过是他个人的猜测。
有时候陆江也会觉得不可思议,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经历过的事情都是真实存在过的,可系统说他的世界相当于无数平行世界中的一个单元。
他作为被选中的天选任务人,有自己注定要完成的任务,但原本他是不必死去的。
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让他困惑的源泉。
“第二军区来的人就是豪气,我看那个军官还叼着根烟,现在的烟草实在太贵了,我已经很久都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样的味道。”
王永龙的年纪要大一些,在早些时候资源还并不像现在这样紧张的时候,他也曾抽过烟。
只是后期的原因,烟草渐渐不在种植,与培植的名单之内,人们被迫戒烟,又没有相应的可以取代的东西,所以他才没有接触过了。
“第二军区之内走私横行,有这些东西倒也并不奇怪。”
第二军区是最为混乱也是实力最为强悍的幸存者基地。
胡将军若不是手握住重兵的话,恐怕也压不住手底下那一批实力强悍的异能者。
不过更重要的是胡将军也舍得让。
这个让当然并不是指让权而是让利。
第二军区十三个幸存者基地之中最为富庶的一个幸存者基地。
也是法律最无法约束的基地。
陆江弹了弹手指:“总部方面最近有新的消息吗?”
“事实上昨天就已经发来几个消息了,还是一味的询问,究竟怎么获得的解救杜方的药。”
除此之外,第一军事基地已经提出让他把药方贡献出来的这件事了。
一开始的时候语气还很委婉,等到后面的时候态度就有些强硬了。
陆江叹了口气。
“队长,您难不成真的有心思把药方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