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解决了李阀后,赵风就在想着,什么时候发动宋阀的势力,帮自己试着找找徐子陵和寇仲兄弟俩。
毕竟,自己的到来,已经很大程度地改变了两人的命运,若是两人真的如故事中那样,筋骨奇特,那么由自己加以培养,日后,也未必不能成为量大助力。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再次来扬州,居然会是以这种形式,在这种情况下。
他在心里想着,既然要找慈航静斋的麻烦,是否就该清退宋阀在城中的势力,顺带着,去拜访一下怀揣密宝的石龙。
没错,从一开始,赵风就知道,石龙的手里,拥有着这个世上无数武者为止疯狂的东西,只不过,他自知没有徐子陵和寇仲那样的体质和机缘,若真尝试着练,很有可能会出问题。
以他如今的境界、地位,只是一本可有可无的秘籍,还不至于让其冒险尝试,因而他才会将密报留在石龙武场。
见赵风喊完一声,便陷入沉默,婠婠也看出,他可能是在想着什么,但天性驱使下,她还是将马凑到赵风马旁,试着呼唤赵风。
片刻后,见赵风回过神来,婠婠笑着问道:“我听说,最近杜伏威闹得很凶,好像准备攻打扬州,你是不是在想,也往这边增派兵力啊?”
赵风知道,有些事,终究不能和婠婠说,最起码,现在不能。
于是,他索性顺坡下驴,借着婠婠的话,继续编排下去。
“对啊,这杜伏威,没什么本事,可我听说前阵子,辅公祏那家伙,叛出天莲宗,带着家资、公产,投奔了过来,似乎还在闹着会师,这可不得不防。”
听到赵风的话,婠婠再次笑了,不过紧接着,她便想到现在路上不止他们两个,这才收敛了些。
她试探着问:“你不会真信,他有胆子反叛吧?”
“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时假亦真。计较太多,有什么意思?”
赵风丢下这么一句,随后竟一甩马鞭,先婠婠一步,朝着扬州奔去。
他这坐骑,虽不是战场上所乘,可速度却也不弱,赵风这一鞭子下去,它立即发足狂奔,不过片刻,便已经到了城下。
此时的扬州,名义上已经归入龙国,可真正的控制权却一直孤悬,因而各方势力,几乎每隔一阵子,便要派人前来刺探。
对此,赵风以及宋阀,似乎并不在意,也许在他们眼中,处于半自由状态的扬州,才能更方便他们去研究、调查别家消息,毕竟浑水才好摸鱼。
对于这个现象,江湖中,以及各路义军中,不少人都在猜测,前任前往洛阳叙职的太守,是否是被龙卫所杀。
可无论龙国朝廷,还是龙国的南方代表宋阀,对此却都是闭口不谈,好像他们从没得到过扬州的投靠,也不知道太守被杀一般。
此刻,赵风站在城门口,瞧着与众不同的城楼,心里,不禁也觉得有些古怪。
毕竟,眼下的扬州城,怎么看,都有些趋于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