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远很远的一个村子里面。
这里很多的人都已经离开了,留在村子里的人都是一些不能走的或者是不愿意离开的老人。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个村子,前不久却来了一个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看起来真的是很好看,高高的,瘦瘦的,很是俊朗,说话的时候嘴角也总是带着笑容的。
与他一起过来的还有一个抱在了怀中的女人。
听说,那是他的妻子,因为生病了不能见人,这个年轻人就找到了这样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希望可以把自己妻子的病給养好。
村子里的人都唏嘘不已。
这样帅气的年轻人,他的妻子该是怎样的好看啊?
可惜,没有一个人看到那个妻子的面容。
进村子的时候,年轻人是自己开车过来的,进入了那个屋子之后,将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妻子給揽在了怀里,没有让任何一个人看到。
之后进入了屋子里。
每天年轻人都会在外面走走,可是却从来不会带着自己的妻子。
村子里的老人也会好奇,最后都被年轻人那个如同撒狗粮一样的言语給秀得头皮发麻。
过分。
我们都已经老了,为什么还不放过我们,还是要让我们吃狗粮?
相处中,大家也知道了这个年轻人的名字。
封临,他的妻子叫做皎皎,姓是什么,他始终是没有说出口的。
每一次大家还要多问什么,封临就会噙着笑,低着眉眼,“阿婶,你们想要知道什么呀?难道你们想要将我的皎皎給带走吗?”
“你们不能这样做的,我的皎皎是我的,只能是我的,这一辈子都是我的。”
而后,封临就走开了。
口中嘀嘀咕咕,随着风慢慢的落到了大家的耳朵中。
“我的,我的皎皎。”
大家也就相视一笑。
哎呀,这甜死个人的爱情啊。
真的是......
直到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
封临嘴角的笑容才慢慢的收拢了。
眼神微冷。
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很冷。
不像是有人居住的,可是这里明明是封临与自己的妻子所在的地方。
从屋子的一角开始,数不尽的玫瑰花还有其他的花很是有规律的铺在地上,直到了二楼的屋子里。
可以说,整个屋子都是鲜花铺着。
要是有人在这里,一定会受不了的。
这么多的鲜花,香味实在是太大了。
可是,二楼的一个房间里面却有一些不一样。
用密码将那个屋子的门打开。
满屋子的鲜花依旧是璀璨夺目,房间分成了两半,一半一扇门,手指微动,封临打开了其中的一间屋子。
这里面多余的东西没有,没有一张很是硕大的床,而后就是落在了地上的鲜花。
床上,一个女人正在安安静静的沉睡。
也不知道这个女人睡了多久。
封临满脸的冷漠在看到了床上的女人之后忽的消失不见,而后嘴角重新勾起笑容,很是绅士优雅的走到饿了床头。
看着在床上闭着眼睛的女人。
“皎皎,我回来了,你今天有没有想我啊?有没有很乖的什么地方都没有去呢?”
可是床上的女人却不会回答。
封临伸出手,很是深情的抚摸着女人的脸颊。
忽的,封临手指顿住。
那里,一块褐色的东西很是显眼。
封临怒了。
很是生气的抬起手,朝着那里抚摸过去,似乎是想要凭着自己的一双手将那里的东西給弄掉,使得那里依旧是完美如新。
可惜了,无论怎样的用力,那里始终是那样。
封临开始慌了。
“皎皎,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事,没事的,很快,很快就结束了。”
而后,封临取出了化妆箱,給女人化妆。
厚重的粉扑上去,将那一块颜色遮挡,红艳的唇再一次的出现。
不好妆,封临将东西放好。
上床,搂着女人。
“皎皎,你真美。”
眼神慢慢的开始变得痴迷,最后重重的落下一抹湿润。
许久许久之后才停止,附而抬头。
好一会儿之后,封临才起身离开,走进了另一间屋子。
这里挂着不少的照片。
若是有认识任白的人在这里一定会发现,这里的照片都是一个人——任白。
穿着白衬衫站在阳光下的,擦拭自己额头汗珠的,低头抚摸小孩的,眼睛看向了远方的......
无论如何,这里的人都只有一个。
封临上前。
摘下一张照片。
用最锋利的刀子将照片里面的人脸颊划破,一边动手一边轻声呢喃,“呵呵,都是你的错,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