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蒙斯特家的午餐进行的格外静谧。
蒙斯特知道妹妹们应该在午夜以后被伊芙琳吵醒过,所以他不怎么敢去看妹妹们的表情。
昨晚的伊芙琳是那么的热情如火,为了让蒙斯特记住自己,伊芙琳彻底放开了自己,没有半点收敛和压抑。
她的声音估计传遍了整个林边村,妹妹们的房间就在隔壁,她们不可能听不到那些声音。
但无论是莫莉娅还是珂琳娜,都没有就此事向蒙斯特提出抗议。
直到午餐结束,蒙斯特准备出门离开时,她们才一起叫住了蒙斯特:
“哥哥。”
“额……我今晚应该不回来吃晚饭,还有什么事吗?”
蒙斯特强迫自己鼓起勇气去直视两只妹妹的眼睛,却发现她们的眼神中只有对自己的关心,并没有责备。
这个发现让蒙斯特有些摸不着头脑,更奇怪的是她们接下来对蒙斯特说的话:
“以哥哥您的优秀,您一定可以找到更好的伴侣的!”
比如我!莫莉娅没有把毛遂自荐说出口,但她还是对蒙斯特露出了一个勉励的笑容。
“你没有硬撑就行,没事了,你走吧!”
珂琳娜觉得自己的哥哥依旧傻乎乎的,并没有失去挚爱的那种痛心疾首。
她们并没有解释突如其来的关心,让蒙斯特最终带着一肚子的疑惑离开了家门。
其实是因为在蒙斯特睡熟以后,离开蒙斯特的房间的伊芙琳刻意和他的两个妹妹们见了一面。
“我要离开了,可能永远也不会再回来,永远也不会再见到他……
以后,就麻烦你们好好照顾他了,谢谢。”
被伊芙琳用这幅生离死别的语气拜托了以后,即使是莫莉娅也无法再生她的气了。
这就是蒙斯特的两只妹妹没有继续生气的真相,蒙斯特也是在快到赛达威尔城的时候才意识到,应该是伊芙琳跟她们说了什么话。
“嗯?”
明明是熟悉的城市,但今天的赛达威尔却莫名的给予了蒙斯特一种特别的感觉。
巡逻的城卫兵,巡逻的圣翼军,巡逻的教会神职者,巡逻的佣兵小队,巡逻的……
等等,这些人到底在找些什么?
蒙斯特很快就注意到一位出门买菜的女士被巡逻队拦下,完成简单问话的同时,有人偷偷在这位女士身后展开了一张带有侦查效果的魔法卷轴。
确认无误以后这些人才放这位惊魂未定的女士离开,然后围向了下一位只是出门拿一下信箱里的信件的女士。
像蒙斯特这种一脸疑惑的站在大街上,直接向这些人释放着好奇的少年,却被他们给无视掉了。
找女人?该不会是在找伊芙琳吧?
与蒙斯特有合作的一些情报机构,已经把超凡世界对“渎神圣女”的讨论热度告知了蒙斯特。
但蒙斯特下意识的以为伊芙琳只是有点“特殊”而已,他完全没有预料到伊芙琳会把这么多人引来赛达威尔,让这座城市进入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戒严状态。
一回想起伊芙琳,蒙斯特就忍不住摸了摸藏在胸口的项链。
他决定在傍晚之前,怎么也要找格蕾西亚问个清楚,看看渎神圣女和正神教会到底有什么关系!
于是他去换了衣服,然后匆匆赶到了大陆酒店。
大陆酒店的负责人,蒙斯特手下的得力干将之一萝丝,在蒙斯特踏进酒店大门的时候就向蒙斯特迎了上来。
“她的情况怎么样?”
听到蒙斯特的问话,萝丝脸色沉重的向蒙斯特摇了摇头:
“不太好,冕下自昨天与您一起回来以后就没有进食,也没有离开过卧室。”
“行,我去看看她,你准备一些食物和水送上来。”
蒙斯特不意外格蕾西亚的自闭,昨天在把格蕾西亚送回来的路上,蒙斯特就发现了格蕾西亚的状态不对。
虽然蒙斯特不理解格蕾西亚为什么会因为伊芙琳的现身而如此颓废,但他看得出来,格蕾西亚是真的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那是一种……坚持了数十年的某种信念,却在一朝突然通通垮塌了的感觉!
和星与月的那个倒霉圣子类似,这种情况下最糟糕的局面,倒霉圣子已经用自己的命为蒙斯特演示过了。
蒙斯特可不想看到格蕾西亚把自己饿死在大陆酒店里,与倒霉圣子不同,格蕾西亚给予蒙斯特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
“格蕾西亚?我进来了。”
当蒙斯特推开卧室门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将自己蜷缩在了被窝里的凸起物。
他走过去,立刻注意到了这团凸起物的头部下方的床单是湿的。
这说明不久之前,格蕾西亚还默默的流了不少眼泪。
“格蕾西亚?”
蒙斯特坐在了床沿上,伸手试图把格蕾西亚的被子抽掉,却发现被子里的女士根本不愿意面对自己。
幸好这种情况蒙斯特不是第一次遇到了,几年前的莫莉娅跟蒙斯特生闷气的时候,也会把自己就这么裹进被窝里封闭起来。
“格蕾西亚,我知道你在听,我也知道你明白我为什么在这里。
所以,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在蒙斯特问话后,凸起物仍然纹丝不动。
蒙斯特只能叹了口气,让自己移动到凸起物的“尾部”。
他轻松的掀开了这里的被子,然后伸手在那对脚指头都紧扣着被子的脚心处挠了挠。
“啊!”
钻心的瘙痒让格蕾西亚一下子从被窝里跳了出来,这是生理上人类无法抵御的条件反射。
此时的格蕾西亚头发已经被她睡得乱糟糟的,脸颊上还残着泪痕,一双布满血丝的红肿眼睛正死死盯着蒙斯特。
“你,你知道你刚刚的行为是多么的过分吗?哪怕我不是圣女你这种行为也不可以对淑女使用的啊!”
“你出来了,”蒙斯特对兴师问罪的格蕾西亚勾起了嘴角,然后他忽然收敛笑容,板起脸,伸手一指床上的空地:
“现在,请你做好,告诉我你为什么伤心,我以兄……额,朋友的身份,要求你这么做!如果你不听话,相信我,你一定会遭遇比刚才还要难受百倍的情况!”
蒙斯特使用了“兄长的关怀”,让格蕾西亚在短暂惊愕过后,差一点放松的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