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在开往魔都的火车上。
徐棱闭着眼睛,动不动打哈欠,显得有些疲惫。
旁边的孙益州看着徐棱这个样子,忍不住就好奇的打趣问道:
“你这什么情况哈欠连天的,昨天晚上没睡好啊?”
“嗯!”
“为啥?”
“鸡动的……”徐棱淡淡地说道。
“激动?我去,你至于楞个不嘛?再说喽,能不能试戏成功还不一定噻……”
孙益州看着徐棱这初出茅庐的样子,忍不住调侃说道。
“你懂啥啊,此鸡非彼激……”
徐棱没好气地说道。
“啥意思?”
这一番话又让此时的孙益州听的是云里雾里。
徐棱原本没想搭理他,但是看着这孙益州一脸求知欲的样子!
徐棱只能无奈的伸出双掌,开始鼓掌了。
节奏快而有力,简直是完美还原。
都是男人对方应该会懂吧。
“我只能说到这儿了,剩下的自己悟,别烦我,让我眯一会儿……”
徐棱这边眯着眼,有气无力的说。
这种暗示徐棱不清楚什么时候开始流行的,不过自己这意思简单明了。
孙益州人长得帅,而且又是学表演的,平时的时候根本不缺女人。
虽然他没有听说过这种烂梗。
但是徐棱这生动的表演,只是让他稍微一愣,然后再联想到这,一夜未睡,一大晚上的一夜未睡能干嘛?
一瞬间。
真明白,这徐棱昨天晚上干嘛去了?
“卧槽,兄弟,你这个小身板不啷个行哦……”
孙益州带着羡慕的口吻调侃说。
男人不能说不行,尤其是对某些方面更是尤为的在意。
听到孙一直的调侃,徐棱睁开眼为自己正名!
“这个数,你说我不行?”
徐棱伸出手指!
“这岂不是更说明你不行?”
“呵呵,谁说是我,这个数我是说她……”
徐棱的话语里带着自豪和骄傲。
“你以为你属驴的哟……可劲儿吹……”
这话很明显,孙益州压根就不相信。
因为自己没那个实力,别人也肯定没有一定没有。
“呵呵,兄弟,我明白,我伤你自尊了……”
徐棱调侃说。
“滚……”
……
这个数量,自然是有点吹牛的成分。
但是。
这个数量稍微打一下折扣,那是实打实的战绩。
想起来昨晚的缠绵徐棱这会儿忍不住还是有些回味。
对自己昨晚的表现,那是相当的满足。
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的。
咳咳!
那种哭着喊着求饶的媚态,绝对是对男人实力的莫大褒奖。
下意识的徐棱就回味起来晚上……事后的场景。
昨晚。
从餐桌旁到洗漱间的镜子旁,最后到了卧室里,终于一切沉寂。
此时此刻的杨瞳姝只感觉自己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你不是人,你就是个牲口~”此时怀里的大妖精用那种哭腔有气无力的控诉道!
“姐姐,你这话我怎么听着,比年年拿第一天天被校花追着表白还要爽?”
徐棱揽着对方纤细的腰肢,一脸骄傲的无耻说道。
“你滚……”
“嘿嘿,确实,我这一次有些只顾及自己的感受了,下次注意!”
徐棱嘿嘿一笑,低声的哄她说。
“去死,谁给你要下一次……你想都不要想,我差点没死你手里……”
听到徐棱说下一次此时的杨瞳姝忍不住脸上一红,伸出手就在他身上掐了一把。
然后娇嗔道。
“你这家伙是不是没吃过肉,从晚上八点到现在都十二点了,整整四个小时,四个小时……”
想起来这四个小时的过程,杨瞳姝感觉自己都快疯了。
“四个小时,这是你的极限,但对我来说只是底线……”
作为一个男人,在女人面前忍不住徐棱也是爱吹牛。
“切,我懒得理你,我现在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闭着眼睛,此时怀里的少付,用那种雨后慵懒的语气嗔道。
徐棱看看时间,已经是凌晨了。
他准备回去。
只不过这边刚想坐起来,脖子就被女人给拦住了。
“你干嘛去?”
小女人话语里带着无尽的依恋。
“任务也完成了,我得回宿舍了!”
徐棱一本正经。
“我不要,今天晚上你哪也不准去……”
说完之后有强势的把人拉到了被窝里。
……
第二天的时候,徐棱早早出发。
这刚起来,包里却被杨瞳姝塞了五千块钱。
“你这是什么意思,包养我啊?”徐棱皱着眉一脸不高兴的说道。
少妇这会儿则是小心翼翼,照顾着小男人的情绪。
“去你的,瞎说什么呢……”
“你这不还没毕业吗?手里估计也不宽裕,再说了,去魔都那么远的地方,穷家福路总得有点钱……”
“我不要,我这辈子都没花过女人的钱!”
徐棱十分硬气的就拿了出来,略带生气的说。
“哎呀,那你拿着你就拿着……”
看到这女人竟然是如此的坚持,徐棱顿时生气了,直接伸手一把又把人给揽到了怀里面。
抬手就在她的身后屯儿上来了一巴掌。
“!”
这声音清脆有悦耳,手感更是一流。
“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徐棱这会儿大男子主义十足,霸总上身。
在女人面前男人就得硬起来。
果然这两下子女人都是老实了。
眼睛更是水汪汪的,一脸被征服的样子,双手揽着徐棱的脖子,用崇拜的目光仰视着对方。
“讨厌,我真的没别的意思,就是不想你在外面吃苦,算人家求你了好吧……”
看着女人这小心翼翼撒娇似的,哀求自己的样子。
徐棱忍不住眉毛一挑下意识的没脱口而出。
那一句,重案组之虎,曹达华的经典名句。
“你在教我做事?”
虽然这话十分应景,但是徐棱却没有那样无聊……
装过头了就没意思了。
……
“还睡呢?要不要给你买两盒六味地黄丸补补,你太虚了吧……”
“都十二点了!”
孙益州这话说的是咬牙切齿。
正在迷迷糊糊睡梦中早上着昨天的事情。
突然耳畔边就响起来孙益州的声音。
“十二点了?这么快……”
徐棱打的哈欠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