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这人铁挂啊,这走路的瞄墙走的,还有什么鉴挂的必要嘛,直接抬走。”
莱昂凯在直播间内照例进行他的日常鉴挂环节。
【还鉴挂呢,你俩小兄弟都被爆出来作弊了,赶紧去看看吧。】
【我还在想CNCS什么时候多出来这么多天才呢,搞半天是把作弊发扬光大到职业赛场上了。】
【别尬黑好吗,跟刘启和陆封有什么关系,他们才入队多久,这事和他们哪有关系。】
“啊,什么情况,真的假的啊,我看看?”
莱昂凯被弹幕吓得脖子伸的更长了。
马上关掉在看的DEMO打开HLTV和OG的官推。
HLVT:ESIC已成立调查组对Heroic,OG等涉事俱乐部进行调查望其他涉事俱乐部主动自首。
此次处罚结合使用BUG的频率(使用次数)和持续使用时间(回合数)最后给与相应的处罚。
禁赛期将从5个月到36个月不等。
处罚将分为四个等级。
在查证前向ESIC自首的——减少40%时间。
认罪态度良好——减少25%时间。
协助调查——减少20%时间。
坦白涉事比赛——减少12.5%时间。
目前ESIC所掌握的情况来看Heroic俱乐部使用该BUG频率较多,持续时间较长,参与人数较多。
故Heroic全队被禁止参加任何比赛,直到事实被调查清楚为止。
OG俱乐部主动自首,认错态度良好,协助了调查暂不予禁赛。
待事实调查清楚后给予涉案人员处罚。
“我超,爆了啊,什么情况?我错过什么了?
怎么才打完比赛这俩队都被处罚了,是之前打的比赛作弊了吗?”
莱昂凯看了跟没看一样,以他的唐度很难看懂这么长的文章,不停的向弹幕发问。
【妈的我真的服了,太唐了,往上滑,上面写了原因。】
【不是这场,之前的比赛。】
【还有X队和OG的推文也说了。】
【白纸黑字俩作弊队,全都有中国人这下丢脸丢到国外去了。其他队伍怎么没作弊?】
OG俱乐部:我们很抱歉的发现旗下CS分部教练ruggah,
曾在DreamHack Master夏季赛事DUST2对阵SAW比赛的第一回合手枪局中进入了4秒钟的教练BUG。
目前已将俱乐部掌握的相关资料提交给ESIC,并对ruggah进行处罚。
此后我们会引以为戒。
再次向各位支持OG的观众们表达我们最诚挚的歉意。
“DreamHack Maste啊,你妈妈的吻,那比赛6月打的跟刘启他们有什么关系。
不过这样一来FAZE本来还要和Heroic打一场的,现在直接晋级了。
Heroic真可惜了。”
莱昂凯看了半天终于研究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马上怒骂带节奏的弹幕。
【FAZE,NAVI,G2,小蜜蜂为什么不作弊就那么巧?刚好是这两个队。】
【确实,这两个队最近都有新人,而且新人战绩都好多夸张确实有点问题。】
【Heroic没调查清楚先不说了,那OG把日志都放出来了,进入和退出时间就相差4秒钟你说这能看什么?
而且那场比赛OG里还没有Zer0呢。】
自从刘启和陆封加入OG和Heroic之后这两支队在国内的热度就直线上升。
隐隐已经晋升为第五第六网红队。
二人夸张的战绩也让喜欢的他们的粉丝在各大社交媒体频繁炫耀。
很多魔怔人踩一捧一的态度已经让很多其他队伍的粉丝很不满了。
奈何两队确实打的好,找不到什么破绽,现在一爆出丑闻马上就开始反噬了。
“等一下,又更新新通报了我看看。”
莱昂凯还在研究HLTV上的内容,他第一遍没读的太明白。
结果新闻顶端又刷新出一条新通稿。
HlTV:ESIC宣称据可靠消息,已掌握多位教练恶意使用BUG的证据。
目前可以确认的俱乐部有FAZE,NAVI,BOOM,MIRBR等俱乐部,涉事教练人数高达37位。
望早日向ESIC说明情况。
【哈哈哈哈,全都干了,烂完了。】
【之前说其他俱乐部没干的人呢,站出来讲两句。】
【虽然是比烂吧,但OG这个4秒钟算是在里面难得的清流了。】
【估计就是ruggah手贱看了一眼,其实OG不主动承认的话应该查不到他。】
……
“不是这ESIC有病吧,我刚帮他们举报其他教练,他就这样说,不是把我给卖了。
总共就两个队先被发现了,X队直接禁赛,OG轻轻放过,那除了是我举报的还有谁?
这下我在教练圈还怎么混,江湖上告密是和睡大嫂同等罪名的,要上江湖追杀令的啊,大哥。”
ruggah在训练室看着通报痛苦的抱着头。
本来想着既然自首立功那就彻底一点,他干脆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作弊的教练全部上报了。
上报前再三叮嘱ESIC不要透露是他举报的,现在是没透露,但这跟直接说有啥两样。
现在自己的电话快被打爆了,他一个都不敢接。
“接啊,这有啥害怕的,你当时作弊的时候咋不害怕。”
刘启喝着啤酒看着ruggah从刚刚开始就没停过振动的手机幸灾乐祸道。
“那能一样吗,你喝什么呢!不是跟你说了赛季不让喝酒吗?”
ruggah转过头来,本来哭着的脸看到刘启手上的酒杯马上转悲为怒。
“你现在可不是我教练了,自身都难保还管我,我心里有数的。
valde走看捕鱼去吧,我期待好久了,到时候我回来给你带一条鱼。”
刘启把啤酒一口闷干,穿起衣服喊着还在练枪的valde。
“明天打fnc了不再练练吗?”
valde话是这样说,但还是放下鼠标穿起了外套。
“快去快回,练一天了,透透气去,比赛前练太多了第二天手都疲惫了,走吧走吧。”
刘启摇了摇头,顺手拉起外套的一条袖子帮valde穿快点。
“valde你看着点刘启,别让他开车,他刚喝完啤酒。”
ruggah看着不断振动的手机,索性直接给他关机了,在二人走门前大喊道。
“安啦!”
门外传来刘启的声音。
很多外国国家是不检查酒精含量的,只会做一些测试来看驾驶者是否意识清醒。
但在丹麦对于酒驾的检查十分严格,只要体内的酒精含量超过0.5%就算酒驾。
滴滴。
小李子的汽车被valde打开。
一辆大众途锐SUV,国内全款买下来大概90万左右。
全蓝色车身侧面线条修长,轮拱部分肌肉感十足。
“真不错啊这车,valde你有车吗?”
刘启坐上副驾驶向valde问道。
男人对于机械的向往是与生俱来的,刘启已经开始考虑等自己收入足够了买一辆什么车了。
必须要油车,电车感觉不太靠谱,陆封还说什么过几年全是电车,那不是吹呢。
油车加油就行,电车还要充电柱,跑个长途到时候找不到桩子不是抓瞎了。
之前在卡牌上看到ropz开的那个车看起来就很不错,好像叫什么911。
很符合自己的审美。
“我没车,我家就在丹麦,这里的公共交通很方便的,像哥本哈根从市中心到机场有火车,24小时发车。
只用12分钟就能到机场,28.5克朗,如果你要打车的话估计要花200多克朗。”
valde将车启动,偌大的方向盘显得他的瘦弱身体更加细小。
“那你岂不是回家很方便?”刘启将车窗打开,沿途的风景尽收眼底。
俱乐部坐落在市区外的郊区,维京人捕鱼的地点也在哥本哈根的远郊。
随着车最近开往深处,公路上的其他汽车逐渐消失,到后来偌大的柏油路上只有刘启他们一辆车在行驶。
沿途的农田渐渐多了起来,10月的丹麦已经结束了秋收,金色的的稻草堆整齐地摆放在田间。
空气涌入车内,带着稻草的清香和湿润的泥土味。
天空中飘着几朵薄云,偶尔有几只海鸥飞过,阳光透过云层时强时弱,洒在大地上。
看着窗外的景色好像时间都变慢了,刘启困意不自觉的涌上,闭上了双眼。
valde一直没有回复刘启的问题,只是静静地开着车。
车内的空气很静,唯有方向盘转动时发出的轻微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valde握着方向盘,目光直视前方,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像一幅被拉开的画卷。
“我很少回家。”
他突然开口,声音低沉而缓慢,仿佛每一个字都需要从记忆深处挖掘
“我小时候很喜欢打CS。”
valde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方向盘,眼神开始变得涣散。
“最开始,父母还挺支持我的。他们觉得这是我的兴趣,也愿意让我去网吧玩。
但后来……学业开始忙起来了。
父亲开始反对。他说我应该专心学习,不能再浪费时间在游戏上。”
我们大吵一架,我开始逃课去网吧玩CS。
有一天我玩入迷了,一晚上没回家……
第二天父亲找到我的时……他狠狠地扇了我一巴掌。
我报警了……警察把他关了几天,自那以后我们就没怎么说过话了。
母亲一直支持我,但在家里,她的话……很少有人听。
我们家是那种传统的家庭,我父亲负责赚钱,母亲负责家务。
后来我到了北狮,取得了一点成绩,还进入过TOP前20。
我也想缓和和父亲的关系,邀请他去看了好几次比赛,他都没去。
再后来我们的成绩变得很差劲,我也不好意思给他票了。
直到现在,我发了工资就给母亲打过去,平时就住在基地,没什么事情不会回家的。
也许他也不想见我。
我们家还有一个大农场,我小时候经常会和父亲一起用收割机收麦子。”
valde握着方向盘,一边看着远方,一边一个字一个字的缓慢的叙述。
许久没听到刘启的回应,valde扭头看去。
刘启已经闭上双眼靠在副驾驶上了。
valde的嘴角咧开了一些,转头继续开着车。
车窗外的景色依旧在飞速后退,天空中浮着几朵薄云
一只手拍在他的肩膀上。
“我们会取得成就的,到那时你父亲会认可你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