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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5章 145.石飞扬力主抗倭,热血铸就山河情

  蔡坤尝试抽回长棍,却感觉它如同陷入泥潭,动弹不得。

  石飞扬突然发力,“咔嚓”一声,蔡坤的长棍竟被硬生生斩断,断棍“扑通”一声坠入湖中。

  向来香趁石飞扬与蔡坤僵持之际,高举长刀,向石飞扬头顶猛劈。

  石飞扬目光一凝,手中缅刀迅速上扬,成功挡下了这致命一击。

  两人僵持不下,雨水沿着刀身滑落,溅起朵朵水花。

  石飞扬突然发力,将向来香震退数步。向来香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画舫上。

  在激烈的厮杀中,画舫在风雨中剧烈摇晃,船身与湖水撞击,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雨水和血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船板的缝隙流淌,汇入湖中。

  尽管吕源、蔡坤、向来香三人攻势凶猛,但石飞扬凭借明玉功的寒意和百胜刀法的精湛,始终占据上风,使得三人的围攻屡屡失效。

  雨势渐歇,春夜的太湖在雨后宛如一幅清新的水墨画。

  湖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如同轻纱般缥缈,在月光的映照下,闪烁着银白的微光。

  远处的山峦在水汽中若隐若现,仿佛被墨水晕染,朦胧而神秘。岸边的垂柳,经过雨水的洗礼,更加翠绿欲滴,细长的柳枝在微风中轻轻摇曳,仿佛在与湖水低语。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芬芳与花草的清香,交织出春日独有的气息。

  吕源在这春夜的微光下,面色愈发阴沉。

  作为京师三大高手之一,他与蔡坤和向来香两位高手全力配合,却在石飞扬面前连连败退。

  每次交锋,他都能深刻感受到石飞扬那深不可测的武艺,自己的“寒冰绵掌”虽然凌厉,却总是被石飞扬巧妙化解。而石飞扬施展的明玉功寒意与百胜刀法,更是让他防不胜防。

  吕源心中暗自感叹,石飞扬的武艺之高,在当今武林中实属罕见。

  回想起自己率部来到苏州府这一个月,明查暗访,本以为能彻底摸清石飞扬的底细,但最终发现的,却是石飞扬与一位百岁老人悠然品酒的场景,这让他更加觉得石飞扬才智过人,自己与之相比,仿佛小巫见大巫。

  此刻,吕源只感到心灰意冷,失去了再战的意志。

  他瞅准一个间隙,猛地大喝一声:“撤!”声音在这春夜的太湖上回荡。蔡坤和向来香听闻,心中虽有不甘,但也深知继续缠斗下去,也难讨好处。

  三人身形一闪,如夜鸟般跳跃上岸,随后展开轻功,如三道黑色的闪电,飞速离去。

  随着吕源等人离去,原本紧张压抑的氛围瞬间消散。只见附近的小船,在湖面上百舸争流,如离弦之箭般飞速驶来。“铁掌”吴忠身形魁梧,率先一跃,跳上画舫,那画舫在他的冲击下,微微摇晃了一下。  紧随其后的是“鸳鸯刀”肖玲玲,她身姿轻盈,宛如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优雅地落在画舫之上。“铁笛秀才”向坤手持铁笛,风度翩翩,脚尖轻点船舷,飘然而至。

  “水中蛟”金六福则如一条灵动的鱼儿,从水中跃出,稳稳地落在画舫甲板上。

  众人一上画舫,便纷纷围拢到石飞扬身边,眼中满是敬佩与赞叹。吴忠伸出那厚实的手掌,竖起大拇指,大声说道:“总舵主,您可真是智勇双全呐!三千锦衣卫气势汹汹而来,结果连咱们雄樱会弟子的一根寒毛都没伤到,就被您轻松击退,这等本事,当世无双!”

  肖玲玲也笑着附和:“是啊,总舵主,您这一仗打得漂亮,让那些朝廷鹰犬知道咱们雄樱会可不是好惹的!”

  向坤轻抚铁笛,微微颔首:“总舵主之智,运筹帷幄;总舵主之勇,无人能及,实乃我等之楷模。”金六福在一旁不住点头,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有总舵主在,咱们雄樱会定能在江湖中闯出一片更广阔的天地!”

  石飞扬环顾身旁的一众兄弟,他们各个目光坚毅,神情中满是对他的追随与信任。石飞扬脸上缓缓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那笑容如春日暖阳,温暖而有力。

  他的目光越过众人,望向远方那片被春夜笼罩的太湖。

  此刻,湖面在月光与星光的映照下,波光粼粼,宛如无数细碎的银片洒落在绸缎之上。远处的山峦连绵起伏,与湖水相互交融,构成了一幅雄浑壮阔的画卷。

  然而,石飞扬深知,在这宁静美好的春夜背后,江湖与天下正面临着重重危机。

  石飞扬深吸一口气,侧身而立,神色凝重且坚定地说道:“诸位兄弟姐妹,如今世间局势风云变幻。倭寇在丰臣秀吉的带领下,结束了长期的分裂,完成统一大业。但那丰臣秀吉野心极度膨胀,犹如一只贪婪的恶狼,妄图征服周边各国,构建一个庞大的帝国。

  去年秋天,丰臣秀吉一声令下,派遣加藤清正、小西行长率领十余万大军,战船数百艘,从对马岛出发,悍然侵入朝鲜。朝鲜军队面对倭寇的突然进攻,毫无招架之力,望风而溃。倭寇登陆后,如入无人之境,迅速向北推进,短短一个月,便攻陷了朝鲜王京汉城,随后又接连占领开城、平壤。

  朝鲜八道,沦陷七道,朝鲜国王李昖一路逃亡,直至鸭绿江边的义州,无奈之下,只得向宗主国我大明王朝紧急求援。朝廷洞察倭寇的狼子野心,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救朝鲜便是保我大好河山,于是很快答应出兵援朝。

  起初,明朝派辽东副总兵祖承训率领两千多明军渡过鸭绿江,长途奔袭平壤。然而,由于情报失误,祖承训以为平壤城内只有一千多倭寇,却没料到日军兵力远超想象。再加上连夜大雨,导致明军的火器失效,这一场仓促的进攻最终以失败告终,游击史儒战死,祖承训仅以身免。我等身为江湖儿女,虽身处民间,却也心怀天下。

  此前援助宁夏之役,咱们齐心协力,为国家出了一份力。如今面对朝鲜之役,咱们更要挺身而出,以上次援助宁夏之役那般的热情与决心,全力以赴。诸位兄弟姐妹,即刻准备些马车,装载石头。明日一早,咱们便出发,北上支援朝廷军队夺回辽东的义州,守护家国安宁,拯救天下苍生!”

  石飞扬的话语掷地有声,在这春夜的太湖畔回荡,仿若洪钟鸣响,振聋发聩。

  “诺!”群雄齐声高呼,声音响彻云霄。他们纷纷抱拳拱手,躬身应令,而后迅速行动起来,眼神中满是坚定与决绝,已然做好了奔赴战场的准备。

  圆痴大师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爱徒石飞扬。他那饱经沧桑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微笑,眼中满是赞赏与自豪。他缓缓开口,声音平和却充满力量:“飞扬,你很有家国情怀。好样的。好,为师云游四海去了,但盼你得胜归来。”

  说罢,圆痴大师身形一闪,如同一缕清风,飘然而去,很快消失在这春夜的月色之中。

  石飞扬仰望夜空,繁星点点,仿佛无数双眼睛默默见证着人间的喜怒哀乐。

  片刻后,他收回目光,独自一人踏上归途。城郊的道路在雨后略显泥泞,但石飞扬似乎并未察觉,步伐坚定。

  当他抵达城郊,他轻盈地一跃,瞬间施展出“千里不留行”的绝世轻功,整个人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直奔城中的浩大石府。

  与此同时,石府内,龚思梦正静坐于庭院之中,耐心等待着石飞扬的归来。  在石飞扬的悉心照料与不懈努力下,龚思梦的小腹已微微隆起,预示着新生命的到来。

  龚思梦在石府的地位日益稳固,她如今总是面带微笑,心情愉悦。

  妊娠并未使她显得痛苦憔悴,反而更添几分温婉与美丽,周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愈发迷人。

  石飞扬回到府中,见到龚思梦的瞬间,脸上浮现出柔和的笑容。

  他迅速走到龚思梦身边,轻柔地握住她的手,眼中充满了爱意与关切。

  在这个宁静的春夜,石府内洋溢着平和与安详,然而石飞扬的心中,依旧牵挂着天下苍生,思考着即将到来的援朝之战。

  他轻声问道:“思梦,今日感觉如何?可有不适?”龚思梦轻轻摇头,眼中闪烁着幸福的光芒,轻声道:“飞扬,我一切都好,你无需太过担心。”

  石飞扬闻言,心中稍安,却又忍不住微微叹息。他深知,即将到来的援朝之战,自己必将身赴前线,无法时刻陪伴在龚思梦身边。这份担忧,他只能默默藏在心底。

  龚思梦似乎看出了石飞扬的心思,她温柔地握住石飞扬的手,轻声道:“飞扬,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我是石府的女主人,我会照顾好自己,也会照顾好我们的孩子。你放心去前线吧,我和孩子都会等你回来。”

  石飞扬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紧紧握住龚思梦的手,坚定地说道:“思梦,我一定会平安归来。为了你和孩子,也为了这片土地上的百姓,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守护我们的家园。”

  在这个宁静的春夜,石府内洋溢着爱与希望。

  石飞扬与龚思梦相互依偎,共同期待着未来的美好。

  夜幕如墨,沉甸甸地压在开封府城郊的神剑山庄之上。钟任旺得知吕源行动失败的消息后,在山庄的议事厅内来回踱步,他那三角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心中又生出一条毒计。

  “丁洪,你立刻去联络中原各大帮会和各大门派的首领、掌门人,务必在石飞扬押运钱粮前往辽东的途中设伏,定要将他截住!”钟任旺恶狠狠地说道,声音仿若来自九幽地狱。

  丁洪脸上满是仇恨的神色,想到儿子丁鹏惨死在石飞扬手中,他咬着牙应道:“钟大哥放心,我这就去办,石飞扬那厮,我定要他血债血偿!”说罢,匆匆离开。

  钟任旺又转头看向谢至川,冷笑道:“谢贤侄,咱们也不能闲着。石飞扬既然不在苏州府,那咱们就来个釜底抽薪,夜潜石府,把他的爱妻龚思梦抓来,到时候,量他石飞扬也得乖乖就范。”谢至川原本扭曲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笑,点头道:“好,钟大哥此计甚妙,那咱们这就出发!”

  于是,钟任旺和谢至川率领神剑山庄的夺命十三剑高手,快马加鞭,朝着江南苏州府疾驰而去。

  仲春的苏州府,柳絮轻舞,随风飘扬,宛如一片片洁白的雪花,为这江南水乡增添了几分诗意。桃花绽放,粉嫩的花瓣簇拥在一起,散发出淡淡的香气,吸引着蜜蜂与蝴蝶在花间穿梭嬉戏。

  湖水碧波荡漾,倒映着蓝天白云与两岸的垂柳,偶尔有几只水鸟掠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热闹非凡。

  小贩们吆喝声此起彼伏,售卖着各式各样的商品,从精致的苏绣到香甜的糕点,无不令人目不暇接。行人们或匆匆而过,或驻足欣赏,脸上洋溢着对生活的热爱与向往。

  远处的山峦层叠,绿意盎然,与这江南水乡的美景融为一体,构成了一幅动人的画卷。  仲春时节,苏州府宛如一幅徐徐展开的绝美画卷,处处散发着蓬勃的生机。

  浩大石府坐落其中,府内庭院深深,假山错落,流水潺潺。

  月光如水,洒落在亭台楼阁之上,为这一切镀上了一层银辉。

  庭院中的花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散发出阵阵芬芳,仿若在诉说着春日的柔情。然而,在这宁静美好的表象之下,一场惊心动魄的激战即将拉开帷幕。

  此前,雄樱会为了抗倭援朝,精心策划了一场诱敌之计。“飞鹰神探”谢文、“铁笛秀才”向坤、“神箭手”苗门龙、“梅花镖”单志、“圆桶”鲁得出、“竹竿”蒋伙添、“蜈蚣”公孙仁、“青面兽”杨锋率部押运着看似是“钱粮”的马队上路,实则是为了诱敌伏敌歼敌。

  而真正的钱粮,正安稳地放置在石飞扬腰间那只凡人瞧不见的鹿皮袋里,这一巧妙安排尽显石飞扬的智谋过人。

  苏州府的浩大石府内,石飞扬早已知晓钟任旺等人的阴谋。

  他身姿挺拔地站在庭院中,目光坚定如炬,对身旁的“铁掌”吴忠和“鸳鸯刀”肖玲玲说道:“兄弟们,钟任旺那帮心怀不轨之人,马上就要自投罗网了。咱们只需按计划行事,静候他们上门。这一次,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为江湖除去这一害!”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若夜空中的惊雷,充满了令人安心的力量。

  吴忠一听,顿时摩拳擦掌,满脸兴奋,大声道:“总舵主,您就放一百个心吧!我早就盼着和这帮家伙大战一场了,这次非得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让他们知道咱们雄樱会的厉害!”他那粗壮的手臂挥舞着,仿佛已经看到了敌人狼狈逃窜的模样。

  肖玲玲也紧紧握住手中双刀,刀刃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她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冷冷说道:“没错,他们竟敢打石夫人的主意,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今日,定要让他们为自己的愚蠢付出惨痛代价!”她的话语中带着丝丝寒意,让人感受到她对龚思梦的深切维护。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钟任旺一行人如同鬼魅般悄然潜入石府。

  他们猫着腰,脚步轻缓,在庭院中小心翼翼地前行。

  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仿佛是一群来自地狱的使者。

  突然,钟任旺停下脚步,他那阴沉的双眼警惕地环顾四周,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小心,这石府透着古怪,似乎有埋伏。”他压低声音,对身后的人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话音刚落,石飞扬那清朗而威严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钟任旺,谢至川,你们果然来了。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随着声音落下,石飞扬、吴忠、肖玲玲以及“水中蛟”金六福等人如同神兵天降,从暗处一跃而出,瞬间将钟任旺等人团团围住。

  月光下,他们的身影坚毅而果敢,宛如守护正义的战神。

  钟任旺见状,非但没有慌乱,反而仰天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显得格外阴森。

  “石飞扬,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们?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说罢,他猛地运起降龙十八掌,只见他双掌之间隐隐有龙吟之声响起,掌风呼啸,仿佛要将周围的空气都撕裂开来,朝着石飞扬猛地拍出。这降龙十八掌刚猛无匹,所到之处,地面的石板都被震得微微颤抖。

  石飞扬毫不畏惧,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轻松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  同时,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笑道:“钟任旺,就凭你也想杀我?简直是白日做梦!今日,便是你的末日!”他的声音充满了自信与霸气,让人心生敬畏。

  

  丁洪此时也红着眼睛冲了上来,他手中紧握着一根打狗棒,施展出打狗棒法。棒影重重,如同一道密不透风的屏障,直逼石飞扬。

  “石飞扬,拿命来!”他嘶吼着,声音中充满了仇恨,仿佛要将石飞扬生吞活剥。

  吴忠见此,大喝一声:“老匹夫,休要张狂!”随即运起“六合真经”内功,只见他周身气息流转,内力澎湃。他施展“伏魔神掌”,一掌迎向丁洪。

  两人的掌力在空中碰撞,发出一声巨响,仿若晴天霹雳,震得周围的树木簌簌作响,树叶纷纷飘落。吴忠的这一掌蕴含着强大的内力,将丁洪震得后退了几步,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谢至川和华山派掌门唐之翰也加入了激战。

  谢至川挥舞着长剑,使出夺命十三剑,他的剑法狠辣,剑剑直刺石飞扬要害。

  每一剑刺出,都带着呼呼的风声,要将石飞扬置于死地。

  唐之翰则施展华山剑法,剑花闪烁,如繁星点点。他与谢至川配合默契,试图对石飞扬形成夹击之势。唐之翰的剑法精妙绝伦,剑招变化多端,让人防不胜防。

  肖玲玲娇喝一声,手持长短双刀,施展“七煞刀法”,冲入战圈,与谢至川、唐之翰战在一处。她的刀法凌厉狠辣,刀光闪烁间,让人不寒而栗。

  每一次挥刀,都带出一道寒光,仿佛要将敌人的身体撕裂。她身形灵动,在敌人之间穿梭自如,双刀使得虎虎生风,将谢至川和唐之翰逼得手忙脚乱。

  “水中蛟”金六福运起“金雁功”,只见他身形如燕,在战场中穿梭自如。

  他施展“八卦游身刀法”,与神剑山庄的其他高手游斗。

  在这一刹那,只见刀光剑影在空中交错闪烁,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喊杀声。

  金六福的刀法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他的身影飘忽不定,如同鬼魅一般,让人根本无法捉摸他的行动轨迹。他的每一次挥刀,都恰到好处,精准无比,使得敌人根本无从防御。

  与此同时,石飞扬于激烈的厮杀之中,仿若一尊屹立不倒、无人可敌的战神。

  他运转起明玉功,刹那间,周身泛起一层幽蓝光芒,恰似夜幕中闪烁的寒星,夺目且带着彻骨寒意。这股寒气,仿若裹挟着远古冰窖的凛冽气息,汹涌四溢,所经之处,空气“滋滋”作响,瞬间被冻结,化作一片朦胧的冰晶雾气。

  石飞扬每一次出手,真气激荡,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浪,将敌人的攻击轻易冲散。

  “钟任旺,你们这群恶贯满盈之徒,今日便是你们恶行的终焉!”石飞扬声若洪钟,怒喝声在这厮杀声中如同一道惊雷炸响。

  他手中缅刀顺势一挥,施展出百胜刀法中的“金龙盘爪”,一道凌厉至极的刀芒,仿若一道划破夜空的闪电,携着“嗤嗤”的破空气声,朝着钟任旺迅猛斩去。

  刀芒所至,地面的石板都被划出一道深深的裂痕,碎石飞溅。  钟任旺见此,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中闪过一丝惊恐。

  他深知这一击的威力,不敢有丝毫懈怠,赶忙运起降龙十八掌中的“亢龙有悔”。只见他双掌向上奋力推出,掌风呼啸,隐隐有龙吟之声“嗷呜”作响,与石飞扬的刀芒在空中猛烈碰撞。

  “砰!”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恰似晴天霹雳,在庭院中回荡。

  钟任旺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被这股强大的力量震得倒飞而出,连退数步,每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深深的脚印。他的嘴角溢出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下巴缓缓滴落,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神色,心中暗自懊悔自己太过轻敌,竟不知石飞扬武功如此高深莫测。

  “石飞扬,你休要得意!今日就算拼尽最后一口气,也要拉你下地狱!”谢至川见状,双眼瞬间布满血丝,怒目圆睁,状若癫狂。

  他嘶吼着,那声音仿若受伤野兽的悲号,充满了绝望与疯狂。

  说罢,他挥舞着手中长剑,使出夺命十三剑中的“青峰割面”,剑身抖动,幻化成无数剑影,如暴雨梨花般朝着石飞扬刺去,剑刃划破空气,发出“咻咻”的尖锐声响。

  石飞扬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眼神中满是不屑。

  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轻松避开谢至川的剑影,同时口中说道:“那就来吧,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紧接着,他再次冲入战团,施展出百胜刀法中的“狂风卷叶”,缅刀在他手中快速旋转,刀光闪烁,形成一片密不透风的光幕,“呼呼”的风声不绝于耳。

  在这凌厉的刀势下,神剑山庄的剑客们纷纷中招,纷纷被劈成两半,血水激溅。

  无数残尸倒地之声,“砰砰”作响。

  而石飞扬的明玉功所散发的浓厚寒意,更是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悄然侵袭着敌人。

  那些被寒意笼罩的神剑山庄剑客,只觉浑身穴道一麻,仿佛被无数根冰针瞬间击中,紧接着身体便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石飞扬的凌厉攻势所击败。

  一时间,喊杀声、兵器碰撞声、痛苦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在这春夜的浩大石府内,奏响了一曲惊心动魄的生死战歌。

  石飞扬的书僮石雄,手中紧握着锋利的刀刃,坚定地守护在隆起肚子的龚思梦身旁。

  龚思梦怀抱着小语嫣,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担忧,但更多的则是对石飞扬坚定不移的信任,她相信石飞扬能够保护她们姐妹俩。

  朱雀站在高高的围墙上,目光如炬,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动静,仿佛能够洞察一切潜在的危险。

  白虎则眯着眼睛,趴在一株大树下,看似慵懒,实则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出击。

  它们的任务是保护龚思梦和小语嫣,为这场激战增添了一份别样的守护力量,仿佛是守护神一般的存在。在这春夜的浩大石府内,激战正酣,正义与邪恶的较量在此刻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刀光剑影,呼啸的箭矢,还有那紧张的气氛,无不昭示着一场关乎生死存亡的战斗正在上演。

  微风拂过,轻轻摇曳着院中的花枝。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清脆悦耳,与这紧张的氛围形成了鲜明对比。

  在这宁静与喧嚣交织的夜晚,每个人的心弦都紧绷着,不敢有丝毫放松。

  钟任旺身处战局,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滚落,眼神中满是焦急与不甘。他虽率领着无数剑客,施展出降龙十八掌,攻势如潮,却连石飞扬的衣角都难以触及。

  他心中的焦躁如熊熊烈火般燃烧,让他愈发失去耐心。

  此刻,他咬着牙,暴喝一声,接连使出“飞龙在天”“龙战于野”“震惊百里”等降龙十八掌中的精妙狠辣招式。

  只见他身形拔地而起,双掌裹挟着呼啸的劲风,如两条怒龙般朝着石飞扬扑去,掌风所至,地面的尘土被卷得漫天飞舞,“呼呼”作响。

  拍出“龙战于野”时,他的掌法大开大合,周身仿佛被一层无形的气罩环绕,所到之处,空气都被震荡得扭曲变形,发出“嗡嗡”的声响。

  而施展“震惊百里”一招使出,他的双掌猛地向前推出,一股强大的气浪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周围的剑客们都被这股气浪震得东倒西歪,站立不稳。

  石飞扬见状,只是冷哼一声,那声音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带着丝丝寒意。

  他运转明玉功,将其运至第八重境界——“太上忘情”。

  刹那间,以他为中心,冰寒的真气疯狂涌动,形成一个巨型的漩涡。

  这漩涡仿佛拥有无尽的吸力,发出“呜呜”的呼啸声,将钟任旺及周围无数剑客的内力源源不断地吸入其中。那些剑客们只觉自己的内力如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流逝,脸上露出惊恐万分的表情。他们手中的拳头和剑尖,在这股强大的吸力作用下,不由自主地被旋转卷歪。

  有的剑客双手紧握剑柄,试图稳住手中长剑,却发现长剑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握住,剧烈颤抖,最终“咔嚓”一声,断成两截。

  石飞扬趁势而动,施展出百胜刀法,身形如电,速度快到极致,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残影。他手中的缅刀闪烁着森冷的寒光,每一次挥动,都带着凌厉的刀气,恰似一道道闪电划过夜空。

  “唰唰唰”,他刀刀斩向神剑山庄的剑客,刀光过处,血光飞溅。

  那些被击中的剑客,根本来不及发出惨叫,便已倒在血泊之中。

  石飞扬的刀法狠辣至极,一刀一个,每一具倒下的尸体都惨不忍睹,死无完尸。

  有的剑客被拦腰斩断,内脏流了一地;有的则被砍掉头颅,身体还保持着站立的姿势,片刻后才缓缓倒下。

  随着战斗的持续,地面上的血水越积越多。

  而石飞扬明玉功散发的浓厚寒意,迅速将这些血水冻结,形成一块块殷红的冰块,在月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浩大石府的前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让人闻之欲呕。

  钟任旺看着眼前这惨烈的场景,心中充满了恐惧,但他仍不甘心就此罢手,咬着牙,再次朝着石飞扬冲去,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石飞扬宛如一尊无敌战神,在血与冰交织的前庭中纵横捭阖,手中缅刀挥舞得密不透风,寒光闪烁间,不断收割着神剑山庄剑客们的性命。

  那些试图靠近他的剑客,在明玉功的冰寒真气与百胜刀法的凌厉攻势下,纷纷倒下,惨叫与惊呼在这血腥的战场上此起彼伏。

  钟任旺环顾四周,只见身边那些曾跟随自己耀武扬威的剑客,此刻如同被狂风吹倒的麦子,成片成片地颓然倒下。

  殷红的鲜血在地面肆意流淌,汇聚成一洼洼血池,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钟任旺的双腿微微颤抖,心中的恐惧如汹涌澎湃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寒意从脚底直蹿头顶。但他那阴狠的本性,恰似顽石般根深蒂固,即便深知自己已陷入绝境,仍妄图垂死挣扎,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钟任旺牙关紧咬,面上青筋暴起,强提一口真气,那气息在他体内如即将喷发的火山,汹涌翻腾。紧接着,他怒吼一声,如受伤的野兽般朝着石飞扬再次冲去,施展出降龙十八掌中的“震惊百里”。他双掌高高举起,掌心因灌注了全部力量而泛起诡异的嫣红,恰似燃烧的火焰。

  随后,他猛地拍出双掌,掌风呼啸着席卷而出,所过之处,空气被无形的巨力搅碎,发出沉闷而震耳的“砰砰”声响,地面上的尘土也被这股掌风裹挟,飞扬起来,形成一片尘雾。

  然而,石飞扬面对这看似排山倒海的一击,神色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波澜不惊。

  他轻蔑地冷哼一声,这声冷哼仿若来自九幽地狱,带着彻骨的寒意。

  随即,他将明玉功的冰寒真气催动到极致,那围绕在他周身的巨型漩涡旋转得愈发迅猛,发出尖锐刺耳的呼啸声,似要将这世间的一切都卷入其中。

  钟任旺拍出的掌力在靠近漩涡的瞬间,便如泥牛入海,被无情地吞噬、消解,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石飞扬趁势欺身而上,他的身形快若闪电,手中缅刀划出一道绚丽而致命的弧线,施展出百胜刀法中的一招“苍松迎客”。

  这一刀速度快到极致,刀身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仿若一道划破漆黑夜空的闪电,刀气纵横交错,将钟任旺周身的空气都割裂开来,发出“嗤嗤”的声响,连空气都在这凌厉的刀气下痛苦地呻吟。

  钟任旺躲避不及,只觉胸口一阵剧痛,仿若被重锤猛击,整个人如遭雷击。

  紧接着,一道殷红的血线从他胸口蔓延开来,“哇”的一声,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溅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血痕。

  他的身体如断线风筝般向后飞去,在半空中翻滚着,带出一道长长的血影。

  就在他即将重重摔落在地之际,钟任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与决绝,那眼神犹如饿狼般凶狠。

  他猛地一侧身,用尽全身力气,如疯了般撞向身旁两名尚未反应过来的神剑山庄剑客。

  这两名剑客被钟任旺这突如其来的撞击撞得身形不稳,“啊”的一声惊呼,踉跄着向前扑去。

  而石飞扬这一刀的余威未减,带着无坚不摧的力量,直接将这两名倒霉的剑客斩于刀下。

  “咔嚓”两声,甚是刺耳。

  他们的身体瞬间被刀气撕裂,血如泉涌,溅洒当场,内脏也散落一地,场面惨不忍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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