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武植缓缓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潘金莲那张犹带春潮的狐媚脸,她侧卧在一旁,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武植不由暗叹,这女人当真是天生的尤物,一颦一笑间尽是风情。
他强压下冲动,轻手轻脚地掀开锦被。
起身时,昨夜的旖旎画面在脑海中闪回。
武植嘴角微扬,还好自己习武有成,略胜一筹,否则还真招架不住这小妖精的痴缠。
“嗯...”
潘金莲在睡梦中轻哼一声,玉臂无意识地搭了过来。
武植小心地将她的手臂放回被中,这才下榻。
一旁铜镜中映出他精壮的身躯,腰腹间有几道淡淡的红痕,倒像是被野猫挠了。
武植摇头失笑,利落地穿上皂衣,将沙袋绑在腿上,又将两把戒刀别在腰间。
经过这段时间的练武,他的身形越发挺拔,眉宇间英气勃发,已颇有几分侠气。
吱呀——
武植推门而出,东方的天际刚泛起鱼肚白。
凛冽的晨风扑面而来。
武植舒展筋骨,随即便在院中打起五禽戏来。
一招一式间,衣袂翻飞,每种动物的形态都展示的活灵活现。
如往常一般,练完五禽戏,武植从厨房中拿出了几根虎肉干。
这时。
武松也推门而出,同样一身皂衣,腰间的黑色刀鞘泛着冷芒。魁梧的身形往那一站,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端的是威风凛凛。
如今,武松也加入武植的班底,成为了他手下的一名衙役。
“哥哥,早。”武松抱拳行礼。
武植点点头:
“早,我们走吧。”说着将几根风干的虎肉抛了过去。
武松稳稳接住,咧嘴笑道:“好嘞!”
这段在家的日子,让他心中倍感踏实和安心,回到了兄长身边,日子总算是有了奔头。
多亏哥哥的帮助,自己不仅有了衙役的差事,以后升任都头也是指日可待。
若真能一门双都头,想必九泉之下的爹娘也会含笑欣慰吧。
天色微明,寒风刺骨。
兄弟二人踏着薄霜,很快便来到县衙点卯。
衙门厢房内,气氛略显微妙。
李勇那班人远远看见武植兄弟进来,立刻低头避让,仿佛武植他们身上带着某种让人畏惧的气息。
连李勇本人见到武植时,神色也颇为不自然,连一句话都不愿多说,点完卯便带着手下匆匆离去。
武植微微蹙眉,心中泛起一丝疑惑。
沈羽见状上前低声道:
“都头,我先前跟着李都头办事,他对西门庆、云参将那帮人从来都是能躲则躲。如今知道您昨日所为,心里忌惮得很,怕是再不敢与我们往来了。”
“这厮当真是个没卵的孬种!”武松忍不住骂道。
厢房中的其他衙役听到这话,那些曾跟着李勇办事的人,都面露尴尬之色,讪讪地低下了头。
武植环视众人,脸上挂着温和笑意:
“诸位不必介怀。李都头也是情有可原,以他的实力,确实难以与这些世家抗衡。”
武植前世也熟读过历史。
他知道有些世家传承的年代,甚至可能比这皇朝存续的时间还要长。
即便是高高在上的皇帝,有时也难免会受到世家大族的掣肘。
但随即武植话锋一转,冷眸流转:
“但如今我既为都头,日后街面上若再发生诸如强抢民炭这般事情,诸位必须秉公执法。若遇棘手之事,唤我来便是。”
他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眼睛。
“若是有人袖手旁观,我将以同罪论处,诸位可听明白了?”
在场的诸位衙役。
昨日皆亲眼目睹了武植与武松惩治恶人的雷霆手段,明白这位新上任的都头绝非虚张声势之辈,各个顿时噤若寒蝉,忙不迭地点头称是。
武植见状,语气又缓和下来:
“诸位不必顾虑太多。若是县尉大人或云参将怪罪下来,自有我武植一力承担,与诸位无关。”他声音很是沉稳。
“今日如此,日后亦是如此。“
自武植担任都头这半个月以来,通过昨日的行为和今天这番言语,算是彻彻底底在众人面前立下了规矩。
武松听得热血沸腾,不由得心中暗赞。
不愧是我兄长,这般行事...
当真是侠肝义胆的大丈夫!
便是那闻名山东的郓城宋押司,比起我哥哥也要逊色三分!
......
日子依然平静的过着。
因武松入了衙役班底,武植从镇远武馆聘来两名磨皮境武者坐镇酒楼。
不过几日,酒楼便修缮一新,更胜从前。
有趣的是,经云理守那场闹剧后,前来光顾的百姓反倒更多了,想来是都听闻了武都头为民除害的行为。
一件事却令武植感到意外。
云参将竟真的派人送来了修缮酒楼的钱财,武植也坦然地将钱收下。
他心中明白,这是云参将在权衡利弊后的无奈之举,自己自然也不必矫情推辞。
再说那云理守,他在县衙的药房里养了短短几日伤后,拿云理万亲自率领着一众亲兵,不顾众人阻拦,强行将云理守接了回去。
武植心中泛起一丝遗憾。
自己原本还打算依照律法,再给这云理守来个二十大板,这下却没了机会。
不过,武植毕竟心思缜密,想要逐步清除西门庆一派的势力,绝非一朝一夕之功,切不可操之过急。
西门庆家族与云参将在此地经营多年,根基深厚,势力盘根错节,早已渗透到阳谷县的各个角落。
想要连根拔起,必须得从长计议...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由缓至急,循循而进。事需缓图,欲速不达也!
风雪呼啸的夜晚。
武植独自立于院中。
这半月来充足的肉食进补,终于让破境珠中的黑色能量蓄满。
自己已经摸到了「五禽戏」的下一个门槛了,也是时候将其破境至圆满了!
他闭目凝神,感受着识海中那颗漆黑如墨的珠子。
心念一动,破境珠轰然炸裂。
磅礴的黑色能量如江海般奔涌而出,瞬间流遍全身经脉,而这股能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暴,宛如岩浆在血管中奔流!
“唔...”
武植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
“啪啪..”
那股灼热洪流自识海喷薄而出,所过之处筋骨齐鸣,发出炒豆般的爆响。
武植值感受到五脏六腑如被烈火炙烤,皮肤表面渗出细密汗珠,在寒风中久久不散。
“咔嚓——”
体内突然传来一声脆响,仿佛某种无形的桎梏被生生冲破。
武植猛地睁眼,眸中精光暴涨。
眼前虚空之中,一行鎏金文字缓缓浮现:
「五禽戏——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