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了电话,托尼·斯塔克在将瓶中的酒水一饮而尽之后,又将玩世不恭的笑容再次提起。
回到了派对的现场开始了继续花天酒地。
虽然对于托尼·斯塔克来说,被自己那么信任的叔叔给背叛,其实并没有他所说的那么满不在乎。
最起码是不可避免的会有点伤心。
但是与此同时,他也多了一个可以信任的朋友,这对于托尼·斯塔克来说就绝对是一件可以庆祝的好事了。
两者也算是对冲了。
至于他在调查奥巴代亚·斯坦所售卖出的那些军火之时,偶然看到的那些第一手的战争画面。
那些奥巴代亚卖给恐怖分子的武器,所造成的各种惨剧。
那些其他的武器商人所卖出去的武器,所造成的战争现场。甚至是他制造并卖给军方的那些武器,所造成的结果画面。
对于托尼·斯塔克来说也确实是不可避免的,造成了一些触动。
但是毕竟那些画面都隔了一层屏幕,托尼·斯塔克也并未亲身体验到那些滋味。
故而那些触动并不算是太深。
再加上托尼·斯塔克为了避免引起奥巴代亚·斯坦的怀疑,并不想被人看出他身上出现了什么异样。
故而自从他得知消息开始,到确认了真相,再到现在都即将准备动手了,都还是一副万年不变的花花公子做派。
这边,托尼·斯塔克又开始了不知道是不是伪装的醉生梦死。
另一边安东在挂断了电话之后,换了个手机又是一个电话拨了出去。
片刻后,通讯器中传来了一声沙哑的声音:“喂?”
看到通讯接通,安东直接开口问道:“金并那边的情况现在怎么样了。”
“很不好,咱们和锤头开战之前你所猜测的那些东西,差不多都应验了。”
惩罚者一边保养着手中的步枪,一边继续道:“就像是你预料的那样。
在锤头死后锤头帮的大部分地盘,都被早有准备的金并给吞入了肚中。
剩下的一些残羹剩饭,也都被那些反应慢上了一些的帮派给占据了。
再加上最近一段时间纽约警方的各种活动,还有各个部门、各种势力,对那些黑帮的警告。
给了金并不少消化锤头帮地盘的时间。
所以现在,金并的势力已经几乎膨胀到了极点,说一声黑道皇帝也算的上是名副其实了。”
说着,惩罚者将保养完毕的枪械,迅速的组装完成并瞄准了某个未知的方向后,继续开口道:“不过不幸中的万幸是。
由于他们的动作很快,让锤头留下的那一大块蛋糕,没有催生出什么新的黑帮势力,造成什么混乱。
只是让一些原有的黑帮膨胀了一些。”
“没关系,正所谓物极必反。”安东道:“他们的势力膨胀,就代表着他们为了维持局面,所要进行的各种交易就会增多。
也就代表着他们的目标将会变得更大,会让我们更容易的抓到他们的线索。
那么他们离被我们毁灭,就会更近。
其他的帮派先不说,因为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咱们得去针对金并,不能让其彻底的把蛋糕消化完毕。
不过还好。
现在势力膨胀到了极点的金并,其实也是变得更容易被攻击了。
比如这种情况下,我们给金并所造成的损失并不用太大。
只要那些其他的帮派知道我们在针对金并,但是金并又无论如何都抓不到我们,拿我们没有任何的办法的时候。
局势就会变得微妙,一定会有人蠢蠢欲动。
那么金并就需要付出更多的精力,去震慑那些并不满意他吃掉最多蛋糕的帮派。
这样一来不仅可以拖延住他统一黑帮的脚步。
还能在局势有了变化之后,让其他的帮派也能在某种程度上去帮助我们,让金并覆灭的更快一些。”
说着,安东对着电话那头的弗兰克继续道:“其实就算是没有我们,金并吞噬掉锤头帮的行为,也一定会遭致其他帮派的不满和警惕。
这让他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也算是处于孤立无援的状态。
那么如此一来,既然金并能够去借我们的手攻击锤头。
我们也未必就不能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也去找一方势力达成默契,一起去针对金并。”
“你这样说的话,我倒是有些想法和线索。”闻听安东所言,惩罚者若有所思道:“即使目前纽约的局势很是紧张。
即使上次在我们的手上吃了大亏。
但是不久前我在打击涉及偷渡的帮派时偶然发现,锤头的前任老大银鬃依旧在往纽约不停的运送着各种精锐手下。
经过调查后我有一种预感,银鬃是要等到局势有所缓和之后,当即就要跟金并在纽约拼个你死我活。”
“正常。”安东道:“当年银鬃在如日中天的时候,被金并联手手合会给赶出了纽约。
甚至如果不是他走的果断,可能他人就要留在纽约了。
要说银鬃没有恨那是不可能的。
甚至银鬃当初答应支援锤头,大概率也并不是锤头给的条件优厚,而是他本人想要重归纽约。
去覆灭金并为当年的自己报仇。
当初咱们伏击锤头的时候,那些被重火力给吓退之后,又莫名掉头反击的银鬃支援就是明证。”
“那正好我们可以看他们狗咬狗,也能借机坐收一些渔翁之利。”惩罚者道:“只是如今银鬃异地作战没有多少据点。
不知道能否胜得过如日中天的地头蛇金并。”
安东道:“正因为银鬃是异地作战,对于金并来说才更是个麻烦。
银鬃在纽约没有什么地盘,那么一旦他与金并开战,所造成的损失大部分都在金并的地盘上。
影响的都是金并的生意。
闹出了什么事端后,第一个被针对警告的也是金并,银鬃反而不受任何的影响掣肘。
虽然银鬃貌似也有补给的问题,但是这是现代社会,转账只要几秒钟。
而只要有钱,银鬃的人马什么都能买到。
再加上正巧上次金并提供的火力还有一部分没有动用,不行我们就帮他一手。”
闻言,惩罚者道:“那既然如此,那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就先去调查银鬃,最起码先去掌握他们的藏身之处。
一旦发现他们能够抗衡金并,我们就可以去引导他们,用他们的力量去打击金并。”
“对了,既然银鬃有了动作,那么当年将银鬃赶出纽约的主力手合会,有没有什么反应?”忽然想到了什么的安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