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圣子之争逐步内卷化
第十四章 圣子之争逐步内卷化
……
姚成超越哭越伤心。
这试卷是什么破玩意儿,他每一个字都认识,可连起来后却发现一道题都不会做。
这真的是王氏族学里学的内容么?怎么会这么变态……
他从未有过这么一瞬间,感觉自己原来是真的没有文化。
“不哭不哭。”王璃仙伸出了一根细细的枝条,婆娑着姚成超的脑袋,安慰道,“宁晞他可坏可坏了,给你的题是族学精英考的试卷,能考满六十分就算很厉害的学霸了。像我们这种学渣渣,看到题目都会发晕的。”
同样是学渣渣,王璃仙深刻地理解一个学渣脆弱的心理,身为一个学渣中的王者,她感觉自己有义务安慰一下其他学渣。
什么叫像我们一样的学渣?他姚成超,这辈子何时是个学渣了?竟然还被一棵树给安慰了……等等,这树是什么树?
怎么这么点点大就能开口说话了?
崩溃之中,姚成超还是有些震惊的,这是一棵高阶灵树吧?
“宁晞哥哥~这个精英试卷,你能考多少啊?”上官凌波好奇地问。
其余所有人,包括藏在璃慈袖子里的那条变异小绿蛇都抬起了脑袋,目光炯炯地盯着王宁晞。
这家伙如此自信,难道他能考八十分以上?
多半是不能的吧,没看到姚成超连一道题都做不出来么?
“这个……”王宁晞摇头说,“这些都是族学测试普通精英门槛的基础题,我们内部有一批人是不考这些的,而是跟着族学先生做进一步的研究。”
“求大家不要多问了。”王璃仙用枝条掩住了“脸面”,一脸的不忍卒视,“宁晞是这一届族学里少数的几个学神之一。这种精英试卷,他是不可能会错的。”
送走一代一代学神的王璃仙,最能体会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了。
“……”
所有人都肃然起敬,
“好了好了,大家还是测一下基础吧。”王宁晞开始给大家发放真正的测试试卷,还很贴心的给那条变异小绿蛇的爪子上也绑了一支笔,“小蛇,你好好考,我们家璃珑祖姑奶奶以前就是这么写字的。她是一条龙,已经从族学毕业了,虽然毕业考成绩……唉~总之你加油吧~”
然后,一群人外加一棵树,一条“蛇”,都开始“哗哗地”开考起来。
就连姚成超都开始老实了。
不过这一次,他找到了些自信,前面那些题目都很基础,“唰唰唰”几下就做完了。结果,越往后做,他就越觉得不对劲,因为题目的难度,正在呈线性向上递增。
他越做越是艰难,直至后面,他想得头皮发炸,怎么想都想不出思路来,无奈之下只得放弃。
不过,他已经算是坚持得比较久的了。
在他之前,王璃慈,蓝宛儿,小绿“蛇”都已经两眼蚊香圈地早早放弃了。
王宁晞将所有试卷收上来一批,眉头顿时拧成了一团。
王璃慈十八分,蓝宛儿十九分,上官凌波三十三分,王璃仙四十二分,小绿蛇八分,姚成超二十七分!
触目惊心!
竟然是璃仙祖姑奶奶成绩最高,连凌波她都只有……
“我最高?”
王璃仙愣在了当场。
这还是她漫长的族学生涯中,第一次在排名考试中考出第一名的成绩来。她简直不敢相信。原来,这世界上的学渣渣竟然有那么多?
在这一瞬间,王璃仙竟然生出了一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豪迈感。
她柔嫩的枝条上滴下了晶莹的泪水。
太不容易了~原来我王璃仙也有拿第一的时候,呜呜呜~原来我也有当学神的潜质。
变异小绿蛇也震惊了。
他堂堂老祖龙重生转世,竟然只考了八分!这怎么可能?本老祖,难道是在转世的时候,被蛋壳压坏了脑袋么?
“基础都太差了。”王宁晞却是头疼地一扶额头,感觉到了肩膀上负担的沉重压力。
老祖爷爷给的任务,任重而道远啊~
算了~先让他们刷十张初级试卷热热身吧。提升一下他们的状态,再给他们开课~
唉~~
……
就在姚成超,王璃慈,蓝宛儿等人戴着痛苦面具,悲催刷题的时候,距离永春园还有一段距离的位置,一只半大的虎崽正在青皇谷葱茏的草木之中快速穿行。
这是一只脊背还没桌子高的半大虎崽,有着厚厚的黑色肉垫,以及一对带着白斑的圆形虎耳,一身带着黑白条纹的皮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它的身姿矫健而灵动,随着跑动,身上结实的肌肉不断滚动,看起来极其有威慑力。
在它的头顶上方,还飞着一只通体燃烧着火焰的火元灵蝶。
那灵蝶的体型几乎有老虎的一半大,速度也并不比老虎慢多少。飞舞间,它那燃烧着火光的蝶翼在身后拖出长长的焰尾,就仿佛要融化在阳光中一般。
这一虎一蝶很显然全部收敛了气息,行动间十分灵巧,几乎毫无声息。
得益于青皇谷中格外茂盛的草木,以及肆意流淌的浓郁灵气,这一虎一蝶一路疾掠而来,竟是丝毫没有惊动药田中正低头忙碌的灵植师。
跳跃间隙,半大的虎崽忽然开口,却是个娇憨的女声:“甄师兄,我们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上门拜访?”
听到这声音,火元灵蝶毫无反应,蝶翅上的火焰却蓦然一涨,一道飘渺的人形虚影出现在了火焰之中。
与此同时,一道清澈的男音自火焰中传出:“念云师妹,这你就不懂了吧?这世上绝大部分的修士对外都是以面具示人,只有私下里才会暴露自己的真实性情。我们上门拜访,能看到的只是表象,想要知道她真实的状态,还得暗中观察。”
“王璃慈到底是云阳真人的亲传弟子,等将来师兄我成为了圣地之主,她就是我的手下,我提前考察一下,也是为了给将来做准备嘛~”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自信,仿佛圣子之位已然入了他囊中一般。
这一虎一蝶,自然不是真的一虎一蝶。
其中,那只白色皮毛的半大虎崽,乃是凌云圣地天妖一脉的大天骄于念云变幻而成。
天妖塔一脉的功法有些特殊,修炼至大成之后可以将法相虚影与身体融合,依靠血脉之力将肉身转化为妖身,战斗力十分彪悍。
于念云身为天妖一脉的大天骄,身具白虎血脉,又已经是紫府境的修为,暂时性地依靠血脉之力变化成白虎的外形,对她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至于那道男声,则属于凌云圣地离火一脉的大天骄甄士聪。
那只火元灵蝶乃是他养的灵宠,他自己则是依靠神通之力将自身藏匿在了火元灵蝶身上的火焰之中。
这一手十分隐蔽,他若是存心想要藏匿,同等级的紫府境强者很难发现他。
“可我听说,王璃慈的资质是大天骄乙等,好像比师兄还高一些的样子。而且,那公羊策,王璃瑶也都是大天骄乙等的资质。”于念云抖了抖耳朵,硕大的虎眸瞟了头顶的甄士聪一眼,“师兄就那么肯定,自己一定能拿下圣子之位?”
“师兄我早就找人打听好了,圣子之争考验的是综合素质,先天资质虽然重要,但不是唯一重要的。指挥统筹能力,个人机缘等等同样重要。”
甄士聪显然早有准备,当下便自信地侃侃而谈道:“像公羊策,王璃瑶那些人我都了解过了,资质固然比我高,做起事情来却都一板一眼的,一点都不懂变通。真比起来,他们绝对不是我的对手。也就这个忽然冒出来的王璃慈,还不知道是什么路数。等今天探完她的底细,我就心里有数了。”
说罢,他还不忘豪气干云地补充了一句:“念云师妹你放心,等师兄我当上了圣地之主,你就是我麾下的第一干将。师兄带你吃香的喝辣的。”
“……”
于念云瞅了他一眼,像是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
这时候,继续行进的一虎一蝶也已经抵达了永春园外。
于念云一个起跳,粗壮的虎爪在树干上蹬了几下,轻轻松松就跃上了园外一棵十几丈高的大树,动作行云流水,没有激起半点玄气波动。
火元灵蝶也紧随其后。
一虎一蝶藏在大树的枝丫间,朝着下方的永春园看去。
这是什么情况?
好像是一群人外加一棵树和一条蛇,在刷题吗?
甄士聪一下子感觉自己来对了。他们肯定是得到了内幕消息,知道了这一次圣子之争的考题之一,正在模拟练习呢。
甄士聪立刻聚精会神地观察起来,努力想要看清楚下面的试卷上写了些什么。
……
而与此同时。
永春园的住客王守哲,却是收到邀请,来到了青皇谷正中央的一片建筑群之中。
青皇谷一脉总体比较兴盛,谷内的常住人口也相当多。毕竟需要负责起数百里方圆内的灵植、灵药、甚至是各脉灵脉中的属性灵植种植,人数少了根本忙不过来。
它,就像是一个放大版的陇左学宫长春谷。
总的人口数超过七百人。
别小瞧这七百人。因为有资格进入凌云圣地的弟子,最低都是一个资质还不错的小天骄。其中,有外面世家特招进来的,也有不少是下面各学宫输送上来的人才,还包括圣地自己培养的小天骄。
正所谓一入圣地必成天人。
小天骄中只要资质达标,最终至少达到中品丙等偏上的地步,加上圣地灵气充裕的环境,以及优渥的资源补贴,大量可选的合适功法,前辈们的指点等等等等……
一般而言,混个天人境是没问题的。
这时候,他们就能成为一个小小的主事,带着一帮年轻弟子们干活。
一般而言,圣地培养出的天人境小天骄数量众多,他们或留在谷内,或到外面去办事,或者还会去域外战场担任各种职务,乃是圣地的中坚力量,支撑起了整个凌云圣地庞大的组织构架。
不过,青皇谷出去的天人境,多数都是担任后勤,只有少数才会去正面战场。
等他们为圣地工作一定年限,还完圣地的贡献之后,还可以选择退休回去养老,或是继续发挥余热,给家族小辈们积攒财富和人脉,争取让原生家族发展得更好一些。
也正是因为圣地优渥的资源,让很多中小型世家都对圣地趋之若鹜,想方设法托门路都要进来。
青皇谷建筑群的正中间,有一栋纯木结构的高楼。
它通体由一种淡黄色的灵木构筑而成,结构复杂而严谨,在具备秩序美的同时又兼具了艺术的美感,还透着股纯粹的自然和谐之意,气质十分混杂,却让人耳目一新。
那灵光流淌的楼身之上,更是篆刻着复杂的铭文,散发着玄奥的气息,很显然,这座楼本身,便是一件宝物。
这座高楼,正是青皇谷的核心中枢——青皇楼。
此刻。
青皇楼中。
一位外表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成熟男子,正随性地躺坐在舒适的老爷木椅中,他身穿麻布宽松舒适衣服,长发恣意的披散着,显得有些狂放不羁。
此人,正是青皇谷一脉的谷主——青松真人。
别看他外表显得年轻,实际上已经一千两百多岁了。
木系一脉有着自己显著的特色,那就是自身的战斗力比较弱,却可以契约本命灵植。而本命灵植的种类不同,又能给予主人不同的能力。
青松真人的本命灵植,正是一颗变异青松。
它赋予了青松真人强大的生命力以及年轻的体魄,至于战斗力什么的,也不用去多提,反正一人一树加起来,也是不够琅琊真人打的。
旁边,王守哲也正坐在同样舒适的躺椅上,对面还坐着许久不见的绿薇小学姐以及长春上人,而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位长相粗犷的中年男人。
值得一提的是,如今已经岁数不小的长春上人,不知为何竟然重新焕发了生机,从一个胡须皆白的朴素“老农”形象,一下子变得年轻了许多,看上去竟仿佛只有五六十岁的样子了。
如此“逆生长”,就只有一个可能性。
那就是他的本命灵植——长生树,从八阶巅峰晋升成了九阶,并且将升级带来的一部分生机回馈给了主人。
就连王守哲都不得不承认,长春上人的运气是真的不错。
论年纪,长春上人已经超过紫府境的大限许多年了,其实从前些年开始就显现出了颓败之象。王守哲也曾经设法想给他续命,奈何那是大限到了之后的全方位衰竭,连璃仙的生命力量都只能缓解痛苦。
若非恰逢长生树晋升,借着天地之力补了一波寿元,恐怕要不了多少年长春上人的寿元便会耗尽。
“师尊,就是这情况。”长春上人向着青松真人汇报道,“就在不久之前,长生树蜕变成了九阶。而我的寿元,预计又是增加了数百载。”
青松真人也是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戏谑地感慨:“长春啊,这世上诸多的紫府境修士之中,论起战斗力,你是拍马也赶不上其他人。”
“可论起寿元来,为师还未见得一个紫府境修士,能与你媲美的。”
“运气,就是真是运气。”长春上人感激地看着身边的粗犷中年人,长生树——王长生。
没错,那位模样粗犷而强壮的中年男子,正是刚晋升不久的长生树。
化形之后的他,还顺便给自己取了个名儿叫“王长生”。
王长生眼神幽幽地看着长春上人,心里憋闷不已。
他已经很努力地克制着不要晋升了,却不想等来等去,就没等来长春上人挂掉。
原本按他的打算,是准备等长春上人老死了,就迅速投靠王守哲去。哪怕本命灵植的位置轮不到他,当一个普通灵植也是极好的。
可没想到,到了最后,他怎么压制不住晋升的节奏,就这么在痛苦和懊悔中晋升了。
这都是命啊~~哎~想投靠王守哲就这么难吗?
“长生啊,先是恭喜你晋升九阶。”青松真人疑惑地说道,“只是我有些不明白,你为何要姓王?”
“这有何好奇怪的?”王长生理所当然地说道,“我的女儿王璎瑠,如今可是王氏的孙女,现在正在和宗安少族长一起建设大荒漠,这是何等的荣耀和功绩?既然我女儿姓王,我不姓王姓什么?”
如果真有机会投靠王守哲的话,哪怕让他当个“宗”字辈他都是愿意的。
说得好有道理。
青松真人一时间竟无以反驳。
罢了罢了~~甭管他愿意姓“王”,还是姓“刘”,说来说去都是圣地的九阶灵植,没什么本质区别。
“守哲家主,老夫这刚晋升不久,对于外界还比较迷茫。我听说你们王氏族学教育质量不错,生活环境也挺好。”王长生眼巴巴的看着王守哲,“不知老夫是否有这等荣幸?”
“这个……”王守哲忙不迭起身拱手道,“长生前辈要去王氏小住,守哲自然是万般欢迎。”
长生树对王氏颇有照顾,恩德不小,守哲自然不可能拒绝。只不过,竟然主动要求去族学上学,长生前辈这是想找虐啊。
“如此甚好,那就这么说定了。”王长生这才眉开眼笑了起来。
此刻的他,压根还不知王氏族学的“凶险”。直到很久以后,真正经历过族学“磨炼”的他,回想今日,方才后悔不迭,恨不得把曾经“天真”的自己狠狠揍一顿。
“守哲啊,这一波圣子之争结束后,我也想去王氏小住一段时间。”长春上人赶忙跟着说道。
当着他的面,王长生就和守哲眉来眼去着勾搭上了。这要放任他们自由,怕是长生树会在王氏一住而不复返了。
“师尊,你想在我王氏住多久都行。”王守哲一脸恭敬地说道。
如今的长春上人,虽然从实力上已经渐渐跟不上王氏第一梯队了。但在王氏的发展中,他可是发挥了不可磨灭的作用,这份恩情王守哲一直都记得。
“好好好,守哲的孝心可嘉。”长春上人欣慰道,“老夫这辈子做的最正确之事,就是收你为记名亲传弟子。”
这一下轮到一旁的青松真人,开始眼皮子直跳了。
先前已经有传闻说绿薇大天骄乃是王守哲暗中的小老婆,时不时地就要去王氏住上一阵,连宗安少族长都疑似是她的孩子。
如今倒好,陇左学宫的长春谷,这是要被王氏打包带走的节奏吗?
罢了罢了。
还是先聊一聊绿薇这一次参加圣子之争的事儿吧。
青松真人转移话题,对绿薇小学姐和风细雨道:“绿薇啊,我知道你个性喜静,一心只想研究技术。不过在你成长的过程中,咱们青皇谷可一直都是全力支持的。咱们青皇谷式微很久了,你至少要帮忙在这次的圣子之争中打出一波威望,替我们青皇一脉争个面子回来。当然,能混一个圣女之位,那就再好不过了。”
绿薇小学姐懒洋洋地说:“不是我不愿意出力,只是瑶瑶太厉害了,你们压根就不知道她的底细和可怕。虽说这些年来,我的血脉资质不知为何正在增长,却也只是大天骄甲等而已,距离绝世还有一段距离,勉强去参加也是丢人。”
“这点你放心。”青松真人一下子精神抖擞了起来,“纵观圣地九脉,咱们青皇谷的战斗力虽然排名倒数第二。但是比起富裕程度来,呵呵呵~便是把其他八脉绑起来也不够打的。”
在青松真人看来,其他各脉也就是南明离火一脉,以及天地玄丹一脉还能赚点钱攒点钱,其余各脉都是一群崽卖爷田不心疼的败家子儿。
尤其是姜圣主出身的那一脉——太乙金阳一脉,就是一群只知花钱不懂挣钱,还整天喜欢背负双手看地图,以为自己胸怀天下的二愣子。
“这些年来,咱们青皇谷也没什么其他开销,可是攒下了不少底蕴。”青松真人意气风发地说,“你若愿意拼一波,咱们青皇谷就全力支持你,回头让咱们青皇谷也有机会成为圣地主脉。”
“要是这样的话。”绿薇小学姐勉为其难地说,“我可以试一试,但不敢保证能赢,毕竟这一次的对手都不简单。”
“无妨无妨,打出我们青皇一脉的威风就行。”青松真人笑着说,“而且这一次我们投入也不会亏,绿薇你以绝世天骄的资质继承青皇谷一脉,必然能得到【大椿】的认可。届时,你另辟蹊径走通凌虚之路也未尝可知。”
听着这话,一旁的王守哲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一次的圣子之争,门槛当真是越来越高了。这感觉要不是个绝世天骄,好像连上场的必要都没有了。
绿薇小学姐可不是个简单人物,她骨子里潜藏的疯狂基因,可是连他王守哲都感觉到害怕。
这一次无论是璃仙还是璎璇,都要面临更大的挑战了。
圣子之争也将更加扑簌迷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