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京城郊区,高尔夫别墅一片静谧。
这里配套设施较为成熟,一幢幢别墅错落有致,户型设计丰富多样,满足着不同业主的品味需求。大片的绿植将整个别墅区装点得生机盎然,绿化覆盖率极高,营造出清新宜人的居住环境,不仅如此,还拥有高尔夫球场等高端配套设施,能够满足业主的休闲娱乐需求。
魏世平晚上带着崔雨柔入住了这里,跟江临市一样,这些房产自然都没有在他的名下,否则太容易出事了,他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魏世平这几年工作本来就繁重,加上在女人身上的长期操劳,头发稀疏,身子底子也确实有些不太行了,幸好他经常会练一练“冲虚道长”教他的八段锦,整体精神状态倒也说得过去。
卧室里,暖黄色的灯光柔和地洒在每一个角落。
魏世平忙活到十一点多,靠在床头,点了一根高档雪茄,很惬意的吞云吐雾了起来。
每次跟崔雨柔住在一起,崔雨柔的花样都让他停不下来,最怕女人漂亮又会玩,那是真要老男人的命。
几分钟后,崔雨柔散着如瀑的长发,端着参汤,莲步轻移的走进了卧室,十分关心的说道:“温度刚刚好,你快趁热喝了吧,这几天在京城的应酬,忙坏了吧?”
虽然魏世平带她来了京城,可是并没有腾出太多时间陪她,大多数都是她和方静在一起,楚恒有时候也会带她们去一些景点玩。
“是啊,每年我都会过来,关系得走动,得喝酒,不能光靠打电话维持,否则时间长了会淡的,而且该送的东西也得送到。”魏世平摸了摸崔雨柔的脑袋,接过来参汤一口气喝完了。
崔雨柔在旁边坐下,说道:“刚才方静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今晚跟着楚恒去看演出,正好遇到了陆浩……”紧接着,崔雨柔将今晚国家大剧院发生的事,都告诉了魏世平,这些都是方静添油加醋后的版本。
魏世平闻言,先是愣了下,随即冷笑道:“不用把陆诗语当回事,现在林夕月和陆威马上结婚,代表林陆两家政商联姻了,陆启铭早晚会败下阵的,至于他们家的产业,也迟早会被林家收购掉,说不准他的下场比宁老头一家更惨。”
崔雨柔刚才还真怕陆诗语成为陆浩的靠山呢,现在听魏世平这么一说,心里顿时踏实了,紧接着补充道:“方静说陆浩在拉投资搞政绩这方面,还是有两把刷子的,她担心楚恒回头动摇了,或者说陆诗语用其他方式,说动了楚恒去大批量采购安兴县的酒,岂不是就便宜了陆浩,总之她还是希望你能出面,再敲打敲打楚恒。”
魏世平沉思片刻,出声道:“她的担心也有道理,这样吧,我再给楚恒打一个电话。”他说话间,拿过手机拨通了楚恒的号码。
电话刚接通,那头就传来了楚恒调侃的声音:“呦,领导,这么晚有何指示啊?是不是着急请方静同志回去啊?”
“那倒没有,方静同志来了京城以后,兢兢业业,她要是愿意陪着你,那我肯定没意见。”魏世平也跟着开玩笑道,心里想着如果楚恒能把方静搞上床,那是楚恒的本事。
楚恒在手机里大笑了两声,试探着邀请道:“魏省长,我听葛秘书说您后天就要回金州省了,不知道您走之前,咱们有没有时间再单独吃顿饭,我爸也是这个意思,说让我问问您时间,看方不方便。”
现在魏世平是金州省的二把手,主管省政府工作,只要在中间稍微牵线搭桥,他们家就能捞到不少好处,所以楚恒才会围着魏世平这边转悠,这也是他老爹楚家栋的意思,能多巴结几个部级领导,对他们公司发展肯定没有坏处。
“我的时间够呛了,这几天太累了,明后天还有重要应酬,不过你的意思,我明白。”魏世平自然懂楚恒的意图,眼转一转,答应道:“这样吧,我明天中午安排小葛跟你们一块吃饭,他代表我,依我看,以你们楚家的产业规模,完全可以去金州省开分公司,肯定能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电话那头,楚恒听到这里,眼前一亮道:“那得需要魏省长多多提携啊。”
“这都是小事,小葛会先跟你们碰一碰去金州省发展的事宜,如果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我来安排。”魏世平立马给楚恒先画了个大饼,随后才提到了陆浩卖酒的事,并强调道:“安兴县的酒现在不要去采购,你等我今年找机会拿掉陆浩的代县长位置,换上我这边的人去担任,你再去采购,这样政绩就跟陆浩没有一点关系,这个干部不听我话,早就该撤了。”
魏世平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深知没有不犯错的基层干部,他自信总能抓住陆浩的工作失误,以此堵住沙立春等省委领导的嘴,自己不看好的干部,绝不能放任其稳稳坐在关键位置上。
见魏世平这么说,楚恒立马意识到陆浩这个县长当不长了,更加没有把陆浩当回事,立马表态道:“魏省长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我爸那边,我明天也会去打招呼,省的陆诗语他们通过其他途径直接去找我爸,另外相关行业的老板,我只要认识也都会提前说一声,让他们暂时都别采购安兴县的东西,等年底再说,至于明天中午跟葛秘书的饭局,我来安排,我会喊老爸也一起参加。”
魏世平等着就是这句话,楚恒的回答,让他非常满意。
二人寒暄过后,魏世平便挂断了电话,看向崔雨柔笑道:“都听到了吧?”
“听到了,当领导大权在握就是好,随随便便一个电话,就能让这些做生意的人点头哈腰。”崔雨柔靠在魏世平怀里,不禁感叹道,她又一次见证了权利的魅力。
“那你是没看见,我走到今天付出了多少,省长这个位置可没有那么容易坐上来,多少人眼巴巴盯了一辈子都没能如愿。”魏世平笑了笑,轻轻刮了下崔雨柔的俏鼻。
“对了,我和方静昨天跟着楚恒一起参加林家的晚宴,林夕月的未婚妻叫陆威,这个人是不是就是那位神秘的陆少啊?”崔雨柔试探着问道。
“陆威没什么政治和商业头脑,说白了就是陆家的花花公子,外面人喊他陆少,那不过是对他的吹捧和恭维罢了,毕竟他是陆家的人,至于我上次跟你提到的那位陆少,另有其人,那才是真正的权贵。”魏世平透露道。
“那到底是谁啊?”崔雨柔好奇心大增,继续追问了一句。
“你呀,政治上的事少打听,有些话我能说,有些不能说,明白吗?”魏世平伸了个懒腰,起身下床去了厕所,显然不想再继续聊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