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章:勇闯鼍龙寨
第五百六十章:勇闯鼍龙寨
“江湖浪子”徐逸想了想,觉得欧凌天说的很有道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欧凌天是从大风大浪里闯出来的,什么没有经历过,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符合他的性格。徐逸说:“欧兄,既然你已经决定,兄弟我就陪你走一趟,管他龙潭虎穴,刀山火海,我就不相信吴老八会把我们吃了。”
汉江是长江最大的支流,长达三千多里,堵河又是汉江第一大支流,流域位于鄂西北汉江右岸,地跨陕西、湖北两省。从东而下横贯十堰,吴老八水匪的大本营就在驴头峡。官渡是驴头峡所在的重镇,从官渡向南,山势越来越陡,堵河从南北对峙的幽谷中蜒蜿而来。十里长峡驴头峡,站在谷底抬头而望,刀削斧劈般的悬崖一直落根到河底。沿途峡里藏谷,谷中有洞,洞中有洞。每洞大小不一,形状千奇百怪。应该说吴老八有点能耐,选择这么一个易守难攻的地方,无怪官兵无可奈何了。
绕过重镇官渡,“江湖浪子”徐逸与欧凌天“箫圣”沈逸仙一行人直奔驴头峡,徐逸知道吴老八的营地,在一个巨大的山洞里面,山洞有个响亮的名字叫“鼍龙洞”。鼍龙是九大上古神兽龙之八子,形似龙而短,能横飞,凶残无比。吴老八借此名字显示自己的强大,所以把营地也叫为“鼍龙寨”。沿着崎岖的山路往上攀登,放眼望去。驴头峡滚滚激流,奔腾呼吼,风雷激荡。令人色变。两岸波涛般怒拥的群山林木高茂,猿鸣至清,山谷传响,泠泠不绝。拐过一道山梁,一面黄色的旗子呼啦啦迎风招展,上面画的图案竟然是一条短龙,张牙舞爪。“江湖浪子”徐逸对欧凌天说:“这是吴老八的‘鼍龙旗’。在长江上只要一看见这面黄色的旗子,商客官兵就知道是吴老八来了。闻风丧胆。”
沈逸仙微微一笑说:“人的名树的影,这是一种心理战术,这个吴老八到让我刮目相看了。”
欧凌天也点点头称赞道:“鼍龙寨布置的不错,地势险要不说。哨楼拒马错落有致,而且居高临下易守难攻。吴老八是一个懂得战术的寨主,非同小可哟。”
正议论着,有人大声喊着:“嘿,你们是什么人?敢私闯山寨,不要命了吗?”
“江湖浪子”徐逸往上看了一眼笑着骂道:“娘的是许老三吧,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
叫许老三的人定睛一瞧口气马上软下来,嬉皮笑脸说:“是徐爷呀,您可是多日不见了。今天是什么风把徐爷您给吹上山来了。”
徐逸没好气地回答说:“西北风。”
许老三连跑带颠地下来,见到徐逸亲热的了不得,说:“徐爷。徐爷,西北风怎么能吹到你身上,肯定是春风,春风桃李花开日,秋雨梧桐叶落时吗。”
徐逸也笑起来:“你小子是越来越会说话了,我叔叔在山上吗?”
“在在在。不过这几位眼生的很,徐爷他们是?”
徐逸说:“说出来吓你一大跳。华山王欧凌天你听说过吗?还不过来拜见。”
许老三真的吓了一跳,眼睛呆呆地望着欧凌天,说:“您就是大名鼎鼎的‘太极旋凤剑’欧大侠,武当山武林争霸赛的霸主。小的许老三拜见前辈。”
欧凌天仔细打量着这个许老三,人长的倒也整齐,眼睛大大的,有几分书生的模样,渔民是念不出‘春风桃李花开日,秋雨梧桐叶落时’的唐诗的。微微一笑说:“我是来拜访吴寨主的,还烦请许先生通报一下。”
许老三飞快的跑上山去,不一会山寨大门洞开,上百个水匪手持钢刀长矛站成两排列队迎接,几个穿青布直身的宽大长衣,头上戴四方平定巾的人匆匆走来。为首的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只见他肤色黝黑,身材健壮,四方脸庞上眉毛浓黑而整齐,一双眼睛闪闪有神采。身后两人一个干瘦精壮,走路八字步。另一个高大的像一座黑铁塔一般,一张刚毅俊挺的脸孔异常阴沉紧绷着,全身散发着一股杀气。
欧凌天不卑不亢地迎上去,为首的汉子双手抱拳,嗓门洪亮地说:“欧前辈在上,吴冬迎接来迟,实在是失礼失礼,望前辈海涵。”
欧凌天上前一步扶着他说:“吴寨主言重了,要说失礼也是我们在先,不请自来,是吧。”
吴老八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江湖上传说欧前辈豪放爽直,义薄云天,今天见面果然是名不虚传。吴某喜欢。来来。我介绍一下,”他指着高大的汉子说:“这是二寨主胡江,干瘦的这位是我的军师蔡庸,都是我生死与共的弟兄。”
胡江性格直爽,冲欧凌天笑一下。蔡庸眼珠子一转说:“不知道欧前辈是以华山王的身份,还是以十堰知府的身份来我们鼍龙寨?”
欧凌天回答说:“如果我以十堰知府的身份来鼍龙寨,应该带着军队来。这样的话没等进入驴头峡吴寨主就该用弓箭来迎接我们了,你说呢?”
蔡庸没回答,吴老八打岔说:“我的军师就这个脾气,疑神疑鬼的。欧前辈莫在意,请。”
一行人往山寨里面走去,吴老八亲热地抓着“江湖浪子”徐逸的手说着话,其乐融融。进入山寨四处建有高达四五米的围墙,墙上设有多个射箭孔,两边各有碉楼。山寨下是陡峭的悬崖,地势十分险要,人站在上面,山下任何动向都清晰可见,真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石条铺的路一直通往一个巨大的山洞,洞壁上是三个血红的大字《鼍龙寨》。
山洞里面是洞中有洞,别有洞天。《忠义堂》设在一个面积有百十平米的山洞内,点着灯火,入座后有侍女端茶送水,石桌上摆满新鲜瓜果,寒暄几句后很快进入主题,吴老八问道:“欧前辈这次上山必有要事协商,我这个人喜欢开门见山,直来直去。华山王有用得着吴某人的地方尽管开口,我洗耳恭听。”
欧凌天笑着说:“长江水匪多如牛毛,但许多都是一些不成器的乌合之众。他们不光劫持船只,还祸害百姓,为人不齿。但吴寨主不同,专与官兵做对,杀富济贫。在江湖屡破水师,让明军闻风丧胆。实乃英雄也。我欧某人佩服之至。今天我来山寨,是与吴寨主商量做一笔大买卖,不知道寨主有没有兴趣。”
吴老八看了军师蔡庸一眼,蔡庸不动声色,吴冬只好问道:“不知道欧前辈所说的大买卖是什么?”
欧凌天说:“我们联手来掌控长江水路的盐运业怎么样?”
吴老八一下子站起来,不相信地望着欧凌天,好半天蔡颓然坐下说:“华山王在说笑吧,长江盐运现在掌握在大太监刘璟手里,我与他多次打交道,此人凶暴残酷,吃人不吐骨头。不好办,不好办。”
欧凌天说:“在长江上刘璟最怕谁,不是多如牛毛的匪患,而是你‘鼍龙寨’的吴老八。上次在汉江十堰水师出动了包括二艘苍山船和五艘火龙船、赤龙船,水兵二百余人,巧设陷阱引你进入圈套,结果怎么样,‘鼍龙寨’的人马不是反过来包围的水军。水师督军梁斌毅与你谈判,各自撤军。现在十堰水师提起吴寨主就心有余悸。”
吴老八嘿嘿笑起来,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军师蔡庸开口了:“上次与十堰水师交战我们只是侥幸,我们遇上了水师督军梁斌毅,那是个怕死鬼。才能够不战而退。但并不能够说明‘鼍龙寨’就有了与明朝水师对抗的实力。大明水师拥有战船千余艘,福船高大如城,可容纳千人。和它斗无疑是以卵击石,自寻死路。不可,不可。望寨主三思而后行。”
吴老八的热情顿时减退下来,随和着说:“军师说的没错,‘鼍龙寨’与小股水军对峙还有侥胜的可能,对付大明水师,我们会死的很惨很惨。”
欧凌天看着蔡庸,心想这个人不简单,有勇有谋,只是有点阴险奸诈,而且吴老八很听他的话。想说服吴冬,先得把这个人争取过来,否则将白来一趟。于是对蔡庸说:“军师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明确告诉你,自先帝朱元璋成立大明水师以来,在鄱阳湖与陈友谅为争夺南部而进行战略决战大获全胜,到郑和率领二百四十多海船、二万七千四百名船员的庞大船队远航下西洋,未曾遭遇一败,简直是常胜军中的常胜军。以你们‘鼍龙寨’的力量去与大明水师抗衡,无疑是羊入虎口,白白去送死,谁会干这种事情呢。”
蔡庸脸色有点灰暗,他没想到欧凌天一开口就肯定了他的想法,强调了大明水师的强大和战无不胜。让蔡庸无懈可击,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未完待续)